虎
今天周四,29号,上午去北大走了一趟(不是要发思古之幽情,乃是去研究生院帮个朋友开成绩单)。然后路上就下雪了。还去导师办公室聊了会。
跟大伙更新一下。我这个元月1号要跑去北卡三角地,开始新的工作。这家给药厂做技术咨询服务,对我来说,是从甲方跑到乙方。四月份我去了趟北卡,留了一篇流水帐叫做《再见三角地》。现在要过去说,我胡汉三又回来啦。
明是我在公司的最后一天,今天和31号休假。能在工作时间出去走走,就觉得轻松不少。好久没更新这个博客了,这次强行更新一下,按着惯例,总结下2011。
这几年是“婴儿潮”时期,旁边的朋友一个个发来弄璋弄瓦的短信,在途的小家伙也不少,就有朋友开玩笑要给小宝宝征名字。是开玩笑,因为命名是一项极大的权力,外包是不可以接受的。我给虎头取名字,耗时大半年,翻了五车的古文,现在想来,这不是一个cost effective的取名方式。这里提供一个务实的思路。
我当时给虎头取名字,一开始思路是先找一个好的意思,然后在去找对应的字,当然耗日持久。有一个朋友传来他小孩子的名字,其中还有一个辈份在里面,剩下的一个字看着也很普通,但我一看,说,真是好名字,blablabla,这些意思我朋友也可能没有考虑过。他考虑的当然有其他好的含义,加上我的一番解释,那名字的说头就更多了。这里的中心思想是,只要有一个名字,好的含义好的解释自然会出来(取名本来就是话语权的问题……)。
Li高兴地把我从电脑桌前叫过去:虎头会拍手啦!
我赶紧跑过去,看着虎头第一次拍手笑,也兴奋地对Li说,“真厉害,你终于像教海豚一样教会虎头啦。”
转头跟虎头说,“虎头,你终于比海豚还要聪明啦。12的平方等于多少?”
虎头键盘手
把一只猴子放在键盘前,让他不停击键,有个叫Infinite monkey theorem的观点认为,只要次数够多,这只小家伙总能够把莎士比亚的作品给敲出来。
这是我最喜欢的与虎头的合照。当时我们都是百岁老人,所以那二三十年的年龄差距也都不算什么了。我们抚着大胡子,说:
赫赫赫赫,虎头虎爸,我们五绺长髯……
不仅仅是由于前几天高考,大伙又一次异口同声抨击中国教育的弊端。这些说出来的都是对的,不过我没那么悲观。我的乐观不是来自于对教育体系的乐观,我的乐观,是来自对人本身的乐观。怎么说?失败的体系下不必产生失败的个人。小孩教育很快就要摆上我的议事日程,对我来说,重要的和紧迫的不是给虎头一个理想的教育环境,而是要培养他,无论在哪种教育体系下,都要有对环境的观察与思考的能力。
教育不仅仅是一个教育体制。官方的教育系统,是我们个人教育经历中及其重要的一环,但也仅仅是其中一环而已。而且即使是在这一个环节,个人还是可以找到很多化腐朽为神奇的地方。我不必感谢这个教育制度,但我感谢自己的教育经历,故事都发生在这个体制下,那里有人与人的互动,对世态的观察,与自己的沟通,甚至对这个制度本身的观察与思考,都可以成为成长中有益的一环。
早上六点多起来,收拾自个收拾屋,近八点赶到南二环,龙潭湖附近,跟一个朋友吃早餐。九点十分赶回公司。
2
年初我说不到两个月,虎头就两岁了。今天虎头刚好半岁,是真的长大了。过几天Li就带他回北京,现在就他两三个月时的模样:
锻炼虎抬头,让虎头趴在床上。一会虎头就说:哎呀,脖子酸。
老爸说:小孩子没有脖子。
锻炼虎头的腰部力量。虎头平躺着,拉他的手让他起身。一会虎头就说:哎呀,腰疼。
1.
前些天晚上,与Li去人大校园散步。
自己两三年前也抱着书在校园走来走去,现在进自习室也不会显得太突兀。但是,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恰当地理解学生的状态。小时候观察大人,说自己长大以后一定要有一颗理解儿童的心思(那时候的意思是说,理解自己)。等到自己长大,只记得自己也有这么一个儿童的状态,当时自己到底想些什么——这却也再也体会不到回味不到。——还好自己一会就有这么一个机会,我可以带着这些模糊的印象,好好与虎娃沟通下。
作为新一代教条主义老爸,我时刻关注各种科技文献来修炼带小宝宝的技能和意识。比如,美国国民经济研究所NBER刚发布了一篇工作论文,赶紧下了学习一下:The Benefits of Breastfeeding Across the Early Years of Childhood (by Clive R. Belfield, Inas Rashad Kelly),关于母乳喂养的经济学(实证)研究。——当然,结论没什么意外,母乳喂养比配方奶喂养就是好。
周五,中午从上海回来,赶到了家里的午饭,接着去航天桥参加幼教培训。晚上回来查邮件,更新博客;
周六,上午人大西门,又一场幼儿健康讲座。下午朝阳,方鹤画展;
周日,今天,上午去天坛,中检所,下午三点回家吃饭,接着去世纪城,与Li一起去拜访老师。
1.
Grytten, J., Do expert patients get better treatment than others? Agency discrimination and statistical discrimination in obstetrics, Journal of Health Economics (2010), doi:10.1016/j.jhealeco.2010.10.004
模型的功能有两个,解释与预测,而且通常难以兼顾,故模型也可以分为解释性模型和预测性模型。
大多数的经济学理论都是解释性模型,比如,很多漂亮的模型对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的大萧条提供了令人信服的观点,但它们(放在几年前)对预测次贷危机毫无建树。当然,现在又有不少理论解释次贷危机,一样头头是道,令人叹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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