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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公约翰是一个航空大队的轰炸手。由于厌倦战争，他想逃避飞行任务。）根据第二十二条军规，只有疯子才能获准免于飞行，但必须由本人提出申请；但是能够主动提出申请的，显然就不是疯子了。
——海勒《第二十二条军规》(Catch-22, 1961)
毕业证书除了拎着照相，还可以签合同。那天我们毕业典礼结束，走过学位门，等候老师给我们的学位帽拨穗，——学位门？一个爆炸式的新闻标题可以是这样，“北大惊爆学位门事件”……
前天把合同签了。毕业典礼那天，放电影般的，把研究生三年的人事都过了一遍，很幸运，正如周筠老师提到的，一路都有“贵人指路”。就现在这份工作（药厂/SAS程序员）来说，要感谢的朋友，就可以从现在回溯到研一。工作是双向选择的结果，但我还是要悄悄感谢一下我现在的老板。我从经济学转到软件工程，最后投身医药行业，她让我体会到平等、尊重以及专业素养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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