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点
这给人压力很大。当然这也包括自我期望,或者更多是自我期望。
这两年参与过单位几乎所有程序员的面试。面对那些比我资深的面试者,我都会趁着这个机会反观下自己。在以后的日子里,可能不方便出现“长大”这个词(我把这个词留给虎头了),但我的日历时间总是要过去。
现在这个感觉非常强烈。一旦设立一个阶段性目标,一年,三年,五年,十年,二十年,无论多少年,一旦设定,就总会达到——不一定是达到那个目标,是你总会非常结实地踩在那个点上,像是被时间刷地拽过去一样。
顾虑就使我们都变成了懦夫,使得那果断的本色蒙上了一层思虑的惨白的容颜,本来可以做出伟大的事业,由于思虑就化为乌有了,丧失了行动的能力。
——《哈姆雷特》“生存还是毁灭”
一些问题,胡搅蛮缠不清楚,比如,“先有鸡还是先有鸡蛋?”但是逼急了,一定要我表个态,那我就会回答:“先有鸡。”
理由有的。很多物种可以进化成鸡:鸭子可以变成鸡,恐龙可以变成鸡,某种微生物可以变成鸡,但是,鸡蛋,顾名思义,只能由鸡生出来。
故事就是这样的:起初,某种东西变成鸡,鸡生鸡蛋,后来,鸡蛋孵成小鸡(看,省事多了),一路循环至今。
我不了解日本。但这些日子,也在中英文网站(甚至包括yahoo.co.jp)上刷屏,跟进日本地震海啸核泄漏的信息。
在网上看到一些言论,把这次日本的灾难跟中日历史事件联系在一起。我不会蠢到加入那些争论中去,只是转而翻翻了《圣经》:
亚伯拉罕近前来,说,无论善恶,你都要剿灭吗?
1
我不太喜欢表达观点,或者说不太擅长表达观点。前些天写了个自我投资的东西,从逻辑的观点来看,为了突出某个观点,我故意省略了很多可能性。个人认为其中有价值的有意义的,只是一种性情、倾向或者立场。
有时候会被某种观点所折服,为它背后严谨的逻辑论证。有时候会被一种性情、倾向或者立场所吸引,它展现的就是自己想要的状态。可以有两种截然不同的观点,同样拥有强大的逻辑,这两种观点可以在脑海里并行不悖,它们或许只是展示了复杂生活/社会的某个层面。但被吸引的性情、倾向或者立场却只有一种。
论断#1.信息越多越好
错。在这个号称信息爆炸的时代,获取信息本身就可以耗去你一辈子的光阴。当你耗费最大的行为是获取信息时,这些信息拿来嘛用。
贪污和受贿
贪污和受贿不是一回事,给社会造成的影响也不一样。前几天在车上听到一则广播,说保守估计北京有70万辆公车(不包括军队系统、医院系统、高校系统、……),然后主持人和嘉宾就说起公车改革的事。——这个话题超出了我的学术与经验积累。有一篇文章,Embezzlement Versus Bribery(“挪用公款vs受贿”,http://www.nber.org/papers/w16542),倒是给出了一个无奈的思路。
1.
前些天晚上,与Li去人大校园散步。
自己两三年前也抱着书在校园走来走去,现在进自习室也不会显得太突兀。但是,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恰当地理解学生的状态。小时候观察大人,说自己长大以后一定要有一颗理解儿童的心思(那时候的意思是说,理解自己)。等到自己长大,只记得自己也有这么一个儿童的状态,当时自己到底想些什么——这却也再也体会不到回味不到。——还好自己一会就有这么一个机会,我可以带着这些模糊的印象,好好与虎娃沟通下。
伦理观大杂烩:
1. The Golden Rule
Do unto others as you would have them do unto you. (see Matthew 7:12, or Luke 6:31)
上一次我提到农民田园般的尊严。你知道这是一种怀旧的情绪,因为在现实中,这种田园式的浪漫再也找不到了。
小时候,周围有“乡下人”和“街(gai)上人”的区分。我对农民这个群体不会有什么反感,因为这是我的出身,有我的父母。我也不会对所谓城市人群有什么偏见,因为现在这也是我和以后我子女的生活状态。偏见源于无知和自大,我幸运的是体会了更多。这种宽容不是来自于什么自然的美德,而是源于普通人朴实的感情。
不幸的是,这恰好是一个不宽容的时代。所有在哲学上矛盾的群体和阶级,都充满了对方的蔑视或仇恨,个人的光芒也很快被这些喧嚣所淹没。只要还有所谓乡下人和城里人的区别,只要还有对一个群体不公平,这种不公平迟早要蔓延至任何一个细分的群体。有些人有些群体还在沾沾自喜,多半是抱着侥幸的心里。十年前我在准备高考出人头地,那时候所谓白领在啃着冰淇淋嘲笑泥腿子,而现在的城市白领,抱怨比谁都大。如果农村和城市是一种可以带来歧视的差别,武汉跟北京也会是这么一种差别,月薪五千跟月薪一万也是这一种差别,用联想和用Iphone也会有这一种差别,……——这是一个在逻辑上疯狂的世界,你似乎只有站在食物链的最上端,才能保持一点悠游和尊严,但金字塔的底端,你将看到一双双火红的眼睛。
土地使事物所具有的性质,影响着人类的品德与命运。耕作者献身于这项稳定而进步的职业,由此养成了规律性的习惯。冒险活动是道德混乱的主要根源,但它从未影响过耕作者的生活。任何中断对他来说都是毁灭性的;任何冒失行为都必然会造成损失;他的成就是缓慢的。他不能靠鲁莽的碰运气的行为加速或增进成就。他靠天而不是靠人吃饭。所有这些因素赋予了他冷静的品质,给了他安全感与秩序感,使他依恋于这份同他的生计与安宁息息相关的职业。
(他)平心静气地算计着四季的流转、土壤的禀性、气候的特征。
一个农场就是一个微型的祖国。一个人生于斯,长于斯,在围绕着农庄的树木中得到养育。从人的想像、回忆和道德的角度看,工业财产根本不值一提。人们会说,我祖先的牧场、我父亲的小屋如何如何,但决不会说我父亲的铺子和作坊如何如何。
Organizational Dynamic(2010-10)有篇值得一读的文章,叫The key commandments for doing business in Russia(如果没有这个数据库的访问权限,你可以在这里读一下它的一个draft版)。考虑到现在中国和俄罗斯之间的许多相似点,如果在俄罗斯做生意就非常有借鉴意义:
俄罗斯以前是中国的共产主义同盟国家;
前些日子在google reader里分享了一篇南桥的一篇文章,《剩女是个伪命题》,大致讲在男多女少的中国,所谓“剩女”作为一个社会现象是不可能的(“伪命题”)。从这个基本面来讲,我是赞同这个论述的。加一句,为了避免个人的不愉快,这个论断是从“婚姻”而不是“爱情”的角度来总体阐述的。
最近NBER有一篇关于男女匹配的文章,大概能解释一部分(注意是解释,而不是预测),在男多女少的中国,为什么还会存在女性匹配不足的问题。这篇论文的模型指出,在男多女少的情况下,对男子而言,面对两种选择:
何毓琦
昨晚读铁锋转过来何毓琦教授的一篇自述文章,说他在MIT和哈佛求学及科研的故事(很好的文章,读了让人心头至少一热那种,在学术领域攻城拔寨,真是向往地紧)。何是最优控制理论的专家,文中提到他跟另一位控制专家Kalman的合作。
K……?心头又一热,翻箱倒柜找出以前念经济学时激励自己用的一本书,来自邹恒甫之前在武大办的高级研究中心,Dynamic Optimization: The Calculus of Variations and Optimal Control in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原来这个作者是Kamien。
作为新一代教条主义老爸,我时刻关注各种科技文献来修炼带小宝宝的技能和意识。比如,美国国民经济研究所NBER刚发布了一篇工作论文,赶紧下了学习一下:The Benefits of Breastfeeding Across the Early Years of Childhood (by Clive R. Belfield, Inas Rashad Kelly),关于母乳喂养的经济学(实证)研究。——当然,结论没什么意外,母乳喂养比配方奶喂养就是好。
1.
Grytten, J., Do expert patients get better treatment than others? Agency discrimination and statistical discrimination in obstetrics, Journal of Health Economics (2010), doi:10.1016/j.jhealeco.2010.10.004
最近一些朋友在twitter分享这段话:
美国经济学家曼昆曾引用前总统肯尼迪弟弟、参议员罗伯特·肯尼迪的话说:“(GDP)并未考虑到孩子的健康、他们的教育,或他们游戏的欢乐时光;它既未包括我们的诗歌之美,也不能反映可贵的婚姻稳定;它既不反映公众的智慧,也不包含公务员的廉正。”
近期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