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
英语。现在英语,跟十来年前我到北京念书开始说的普通话差不多。
直到高中,我只有念课文的时候才遵循着某种类似普通话的发音规则,其他场合,包括回答课堂提问,都自然而然用我的母语(江西省某地方言)。当然,我一直用唯一的书面汉语写作。
念大学时开始学说普通话(一种官方的标准口头汉语)。关于说普通话,我们那里叫“打普通话”,跟“打官腔”的“打”是一个意思(另又,“打”是一个很有表现力的词,比如还有“打电脑”:你会打电脑吗?打普通话和打电脑,是我农转非的重要里程碑)。Li念中文,对方言也有涉猎,知道我们那旮旯地的发音规则,然后我也就非常清楚自己发音的局限,比如R、L不分,着急的时候H、F也不分(斧头or虎头)。一旦你掌握了背后的故事,就仍然有掌控的感觉,这样我的努力方向,不是口里含块石头练习发音,而是尽量避免发那个音本身:话说到一半,我就清晰地知道,下面有个音我要发不好了,然后就赶紧找个词或短语替代。
/***这帖子关了,20120328**/
一些旧书不忍心当废品处理掉,如果你这几个月内方便在中关村停一站,发邮件联系我说看上哪些吧,先来先得(当然免费啦),标红的是我个人比较喜欢的,后续的可能会接着贴出来,如果它们没有还没有被处理的话(随时更新,划掉的表示有朋友拿走了)。
搬家时处理旧书麻烦,不必成为以后不买纸书的理由:在形式上电子书当然方便,但纸书大多只有一份,一份里面就有很有个人的记忆。对硬盘里有无数copy的电子书,总有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嫌疑。
梦想。我有一揽子计划,但不知道哪一个分量足够称为梦想。
脑海里也有一串串飘来飘去的念头,但从来只把能列在纸上的计划付诸行动。
一直有紧迫的短期计划要实现。从初中开始,那时中考是第一要务:不过那倒没什么,那时候除了准备高考,也没太多事做,读了些闲书,隐隐约约有做作家的念头(我于写作没有出众的天赋,只是我的相对优势而已,相比物理化学)。想想,那还真是梦想,没有具体的时间限制,也没有具体的概念(作家是一份工作?),而且完完全全超出我的局限范围:初中的我,一定比现在还瘦子,性格更内向,口齿更不灵光(到大学才开始正二八经学说普通话),我在一家乡村中学,就要与人类最出众的语言表达高手为邻!张维军引进了一本书,叫《阅读的女人危险》,我自以为很能理解这本书。知道包法利夫人的悲剧故事吗?她少女时期读了很多浪漫的书,然后就再也不能安于做一个普通的乡下家庭妇女了。一个乡下小子,读了《哈姆雷特》,他就再也不安于周遭的生活了。
30号在公司结束最后一天(31号在家里打包,用的是休假时间,所以技术上还没有离职),1号(周日)早上从北京出发,当天晚上到的雷利(Raleigh),第二天就去办公室,今天7号,周六,刚好一个工作周期结束,终于可以停下来更新下状况。前些日子还有很多新鲜的记忆和情绪,现在大多跑光了,就按着逆序,流水帐一番。写着写着就觉得语言乏味,面目可憎。
1月6号,周五,晴,单裤,衬衫加外套
早上六点来钟起来,洗漱,去厨房煮东西吃,开电脑,查邮件,用Skype给家里打电话,刚用Paypal里的美元给冲的值。然后近八点,All Around Driving School的师傅就在门口等。刚在北京拿到驾照,但公司不放心,还是给我再报了一个当地驾校。
闲时就在家里整理以前的笔记。有些跟行李带走,有些打包寄回老家,有些直接撕掉,有的卖废纸。
毁掉的这批纸,留个名,都是本科时做的:
今天周四,29号,上午去北大走了一趟(不是要发思古之幽情,乃是去研究生院帮个朋友开成绩单)。然后路上就下雪了。还去导师办公室聊了会。
跟大伙更新一下。我这个元月1号要跑去北卡三角地,开始新的工作。这家给药厂做技术咨询服务,对我来说,是从甲方跑到乙方。四月份我去了趟北卡,留了一篇流水帐叫做《再见三角地》。现在要过去说,我胡汉三又回来啦。
明是我在公司的最后一天,今天和31号休假。能在工作时间出去走走,就觉得轻松不少。好久没更新这个博客了,这次强行更新一下,按着惯例,总结下2011。
这段日子集中,几乎都能跟基督教扯上关系。
第一本是韦伯的《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翻了几十页,回来就把它扔了。这个一本不推荐(说这书的坏话话我没有证据,证据被我丢了)。
又终于翻那本已经在家里搁了n年的班扬《天路历程》(山东画报出版社,王汉川译)–是得把家里没有翻过的书过一遍了。我不喜欢这书的格调。这书大概说信基督如何好,不信基督如何不好(天堂vs地狱)–基督徒康德老早就批评了庸俗论调。
除了刘未鹏的《暗时间》,这些日子读的纸书流水帐:
1. 《美国宪政历程—影响美国的25个司法大案》(任东来等,中国法制,2004)
这书在朋友的桌上发了老久,。实在看不下去了,说,你还不看,我先帮你看掉吧。
上次入了一个Kindle 3。我跟Li说,要是我们能在里面读完两本书,这个Kindle就不虚此行了。
最近读书少。缺乏契机,更主要是缺乏寻找契机的主动劲。技术文档,每天都读,那跟以前的教科书一样,外在动力很足。现在如果某君,我信任的,品味很好,说不读啥书啥书就可惜了,那我就赶紧读去。
好书太多,没有那本书是非读不可的,但是如果能抢着读下来任何一本,都将获益匪浅。这些天在车上读Virginia Woolf的一个散文集,Books and Portraits,跟中学时学习课文一下,一段一段读。然后在Kindle上丢了一本相应的电子版,——后来每读完一章,就再打印一份出来。总之为了读一本书,无所不用其极(读书都矫情了,噫)。
上个月Leading博士推荐了北大学生会推出的校园电影《此间的少年》,剧本是江南的同名小说,主角是郭靖、黄蓉等一帮金庸小说的人物,背景是南宋时期的汴京大学(就是北京大学),故事就是谈恋爱了。Leading博士今年毕业,能想象这部电影能帮他回顾些北大的人事和风景。
我09年毕业,不过这部电影没让我回忆起北大的生活。想的倒是更早些,在北京工商的那些年。当时江南在《科幻世界》以及接下来的《九州》写连载,《此间的少年》就是其中之一。等着杂志上的连载小说——这是真正值得回忆的大学生活:我读科幻小说以及奇幻/玄幻小说,刚好是因为同宿舍的赫连波波同学,那些杂志他每期必买。我就一边跟着等连载,顺便把他收藏的旧刊一并读了。这样下来,近五十部的科幻小说就给入账了,然后就踩着点毕业了。
昨天提到克尔凯郭尔的《恐惧与颤栗》,这大概是关于《圣经·创世记》中亚伯拉罕杀子故事最好铺陈。想起几年前,北大英语系的老师,高峰枫,在《读书》杂志有篇“戏作”,《亚伯拉罕杀子的故事》(2003.3),拿金圣叹评《水浒》的笔法点评这段经文,算是中西文化沟通嬉戏的一个绝好例子。高是这么说的:
采用我国古典小说批评来剖析希伯来经典,除了向金圣叹这位文学怪才致意之外,还有另一层含义。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以来,西方现代文学批评夹杂着吵闹声源源不断输入我国,这些舶来品当中哪些是精华,哪些是糟粕,我们现在应该看得稍稍清楚一些了。至于这些五花八门的理论对我国学术本身是否有什么积极的影响,前景似乎不容乐观。但是我们固有的传统文学批评除了专业学者之外,似乎无人问津。而下面的评点就是想来印证传统小说批评威力巨大。我们就是要拿西方第一经典《圣经》“动刀”,而且还是希伯来圣经的首卷,希望能有一些象征意义。以批《水浒》的鬼才来注《创世记》,我们可以看到小说评点不仅不输于其他光怪陆离的文论,而且完全可以吸收、消化、甚至改造西方的经书。
高考后面对箱子里一大堆书,到底要拣几本带入大学,是费了一番考虑。那时我要去念经济学,还满怀着要遍读天下诗书的豪情;然后是大学毕业,面对的是积累下来的更多的书本,心里也琢磨一阵,到底还要带哪些“闲书”去上研究生院,这时我已经在国家图书馆和各大高校图书馆面前谦虚了很多,手头也收藏了不少的电子书。最后能装进行囊的书是大不相同,一本小书却是一直揣在我牛仔裤兜里,跟着我搬来搬去。当然,严格意义上它不能叫一本书:这书名叫《恐惧与颤栗》,里面包括这部同名的著作和另一部日记体小说《诱引者手记》,但我把这书的后半部分撕了,只留下这部《恐惧与颤栗》。它们是丹麦哲学家克尔凯郭尔的作品(一谌等译,华夏出版社,1999),高三那阵在我们鹰潭市的席殊书屋买的。高中读《苏菲日记》时,克尔凯郭尔还叫做“祁克果”。
1
前段时间,媒体和网友报导陈光标高调行善,他本人也以道德标榜。你可以说陈伪诈,也可以说,无论他高调说什么,倒是真正捐了些钱让人得了好处。评价陈,涉及道德评判,很多人说会这因人而异,但这个问题还是能说清楚的,关键是你自己持什么观点。
比如,第二种观点,说陈虽然捐了钱还要受益人敲锣打鼓道谢之类,但毕竟给了人好处,这是好事情。这种观点,不管有意无意,基于的是某种粗糙的功利主义的立场。但根据歌德的道德观,做好事而且有好的动机才有道德意义。同样,不管有意无意,这第一种观点,在康德的框架下就说得通。
这给人压力很大。当然这也包括自我期望,或者更多是自我期望。
这两年参与过单位几乎所有程序员的面试。面对那些比我资深的面试者,我都会趁着这个机会反观下自己。在以后的日子里,可能不方便出现“长大”这个词(我把这个词留给虎头了),但我的日历时间总是要过去。
现在这个感觉非常强烈。一旦设立一个阶段性目标,一年,三年,五年,十年,二十年,无论多少年,一旦设定,就总会达到——不一定是达到那个目标,是你总会非常结实地踩在那个点上,像是被时间刷地拽过去一样。
于千万本书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那本,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惟有轻轻的问一声:“噢,缘来是你?”
近日读书不多,改读书目去了。
买《国富论》的时候,网页有相关书籍推荐,就随手把《道德情操论》给买了,都是中央编译出版社的大红本子,台湾谢宗林的译本。
很多人对亚当·斯密的这本《道德情操论》评价很高。是本好书,不过对我来说,相比《国富论》,它的原创性不高,我读起来陌生感不强。
《道德情操论》走的是大卫·休谟《人性论》下册的路子,思路与写作,同出一辙。哲学家休谟同时也是一位著名的社会经济评论家,这方面,他被亚当·斯密赶超了。经济学家亚当·斯密同时也是一位可敬的社会哲学家,不过,这方面,他没能超越他的前驱,大卫·休谟。
1·
跟Li在京东买了四本书:
《说谎的女人:苏菲·玛索半自传体小说》——这是是Li看的。 《空港手记》——朋友魏姣的新书,一起看的。 《印度理工学院的精英们》——关于IIT(印度理工,《三傻大闹宝莱坞》那所学校的原型)的故事,我看。 《苏东坡传》——林语堂写的,以前一起读过,从图书馆借出。一起看
近期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