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疯狂地爱上了一首歌:Linkin Park的Leave Out All the Rest。听曲子的时候就非常喜欢,看到歌词之后更喜欢,忍不住翻译成中文。
歌手: 林肯公园(Linkin Park)
专辑: 暮光之城豪华版
看电影的乐趣,就在于投入。投入你的情感,扩张你的每一寸神经,去感受电影里面每一个人物(当然,更多的时候是主人公)的喜怒哀乐。不必把自己想象为男主角或是女主角,一个人不非得成为另一个人才能了解他。
看奥斯汀有关的每一部电影,感觉都很好。像凯拉·奈特莉最新版的《傲慢与偏见》、像李安导演凯特·温斯蕾特主演的《理智与情感》、像前不久看的《奥斯汀书会》,当然,还有小时候看的老版的《傲慢与偏见》,估计是现在BBC系列的那一版,印象已不是很深了。
不喜欢在看电影之前读相关的内容介绍和评论,喜欢享受自己纯纯粹粹的感受和想法。看完之后的讨论和评论却是来者不拒。每一部印象深刻的电影,或者彻底宣泄你的某一种情感,或者因观影之后的交流而愈发感慨,或者是和某个人一起看,或者是……都带上它们自己的故事。
西直门地铁。见一个小伙,怎么着都像我高中同学橙子 ,号高公寨之鹰的那位。当然一定不是了,不过,他要说是我也不反对,我随时准备接受意外的相逢 。实在忍不住,拍拍他的肩头:
“实在忍不住了,你长得可真像我以前一个朋友。”
Technorati 标签: Love the hard way,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Peter Sehr,Adrien Brody,Charlotte Ayanna
J,一个吊儿郎当的街头痞子,看上了一个生物系大学女生K,他总是在校园里转悠,去她打工的地方看电影。他长相潇洒,言辞幽默,她长相清纯,学习优秀,还有一个书呆子的男朋友。他们显而易见地为对方吸引,他们一起吃饭,出来时她还说会和他保持距离,却在他家楼梯的转角和他激吻,在他的床上为他销魂。他问她,这是你的第一次吗?而她说,你真的上过200个女人吗?
又是极差的行动力的一个鲜活案例:n周前的周日晚和朋友在五道口的电影院看了时下甚火的《色戒》,出来之后感慨良多,却一直没有形诸文字。昨天看了一个年轻作者写的影评,大意是说李安也耐不住寂寞,用过火的镜头来争取卖点,可惜国内的删节版最终让这些噱头没有了卖弄的空间,而紧张的故事和过于简单的对白让符号化的易先生和王佳芝失去了个性,也失去了触动观众的任何可能。
在人大的宣传橱窗里看到这一篇文字,文笔倒还内敛,只是作者的人生还太年轻,触觉还太生涩,小孩,全然没有领会那眼角眉梢上演的万种风情,那智慧与情欲的较量、爱与忠的抉择。
昨天借的《如何欣赏欧美诗歌》(作者Laurence Petteine,劳·坡林,原书名是《声音与意义——诗学概论》),翻到第十五章,《坏诗与好诗》,一段话让我大吃一惊:
评论一首诗,和评论任何一件艺术品一样,我们要向它提出三个基本问题:(1)本诗的中心目的是什么?(2)这一目的在多大程度上实现了?(3)这一目的有多大重要性?为理解一首诗,我们必须回答头一个问题。后两个问题是我们用来做出诗的评价的。后面的第一个问题是以艺术完美的标准来衡量这首诗的,后面的第二个问题是以重大意义的标准来衡量这首诗的。正如一个长方形的面积由长和宽之积所决定,一首诗的伟大也决定于艺术完美与重大意义之积。如果一首诗在完美方面合格,我们将称之为好诗,如果它在完美与意义两个方面都合格,我们将称之为伟大的诗。
昨天一起看了一部老片子,《爱玛》,奥斯汀的小说改编。我说可能很难得有心情看这么一部根据十八世纪的小说改编的电影了。小说是一个富足而单纯的女作家写就,她一辈子都住在乡村,故事也发生在乡村,有一个善良漂亮的女主角,难得的是还冰雪聪明,然后一个同样高大全的男主角,有误会,有波折,更多的是舞会和乡村风光,所有的就需要一时的悠闲心情,发现细节,揣摩心理。
小说我没读过,以后没什么契机也就不会再拣起这部小说了——想不出还真有什么契机能让我看这书。一开始选这部电影,也考虑到以后没机会读这它。真、善、美,然后用不教条不粗俗的方式表达,看这电影是让我激起好些温馨的想法,又想每隔一段时间看看《霍华德庄园》之类根据名著改编的田园式电影。
刚看完今年好莱坞的片子CRASH,中间高潮迭起,结尾发人深思。片子的开头平行的讲述了几个发生在不同人身上的故事,都是关于文化种族的冲突和误解,沉重愤怒。
故事进行的过程中,人物之间的关系相互交错。开始的愤怒和憎恨渐渐以一种可以令人理解和同情的原因被呈现出来。每个人都是受害者,反过来又对别人充满怀疑和憎恨,想尽办法保护自己和报复。于是伤害以多米诺骨牌倒下的方式被一一制造出来。高潮发生在两个地方:持有种族歧视的警察不顾生命危险救出曾被他侮辱过的黑人妇女;充满仇恨的伊朗(?)老先生冲着黑人小女孩扣响了扳机,什么伤害都没有发生——小女孩的斗篷救了一家人,也救了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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