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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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有不安分的想法,但都自觉不敢称为“梦想”。按我朴素的理解,梦想要跟自己有足够的陌生感,而且,它是一种境界的提升,只要表达出来,即使粗糙,也能够打动人。按这样的逻辑,买房就不方便称为梦想。不过,说北京的房子已然成为很多人的梦想,这贬低了人的价值,也贬低了梦想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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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想。我有一揽子计划,但不知道哪一个分量足够称为梦想。
脑海里也有一串串飘来飘去的念头,但从来只把能列在纸上的计划付诸行动。
一直有紧迫的短期计划要实现。从初中开始,那时中考是第一要务:不过那倒没什么,那时候除了准备高考,也没太多事做,读了些闲书,隐隐约约有做作家的念头(我于写作没有出众的天赋,只是我的相对优势而已,相比物理化学)。想想,那还真是梦想,没有具体的时间限制,也没有具体的概念(作家是一份工作?),而且完完全全超出我的局限范围:初中的我,一定比现在还瘦子,性格更内向,口齿更不灵光(到大学才开始正二八经学说普通话),我在一家乡村中学,就要与人类最出众的语言表达高手为邻!张维军引进了一本书,叫《阅读的女人危险》,我自以为很能理解这本书。知道包法利夫人的悲剧故事吗?她少女时期读了很多浪漫的书,然后就再也不能安于做一个普通的乡下家庭妇女了。一个乡下小子,读了《哈姆雷特》,他就再也不安于周遭的生活了。
我现在北卡的单位,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公司,有多少人掰着手指头就能数出来。先前在北京,集团公司全球有十来万,国内也好几千,怎么算都是一个大公司。但说实话,我没怎么感觉到自己是在大公司(膨胀的“大”的公司),只是当读着外部新闻时或外部交流时,我能推断出自己是在大公司并且知道其他人也知道我在大公司。怎么说?对外大公司,对内小公司。从那十几万人一层层看下来,数到我们北京的研发中心也就几十个,加上一个业务链的国外同事,数到一百就很撑了。研发跟国内外的销售、市场等等部门联系本来就很少,所以感觉大公司这名号,是给他们而不是我们的(我猜HR的同事最能体会到大公司的感觉,翻翻花名册就是了)。《杜拉拉升职记》为什么很多人读着很有感觉,就是因为场景是设在市场、销售、人力资源和其他所谓白领喜闻乐见的办公室部门:里面要插入一个研发中心,销量保准降低一倍(跟科普书里插入一个数学公式一样的灾难效果)。
今天终于拿到自己的车,二手的本田雅阁(这里日本车几乎是完胜的局面)。吊诡的是,我还没有当地的驾照。前些天我赶着租来的韩国起亚去考试,因为超速废掉了,我说:大叔,您不给我驾照,咱不一样还在开吗?盖我用北京的驾照,天天开着那辆破起亚上下班,已攒下八百千米的里程。
以前就在海淀驾校摸过下手动档富康,在北卡也上过十个小时的驾校,主要是复习如何把车开动起来。朋友建议我悠着点,先在乡间小路上蹦达会。没得这机会,第一天开租来的车,说,噫,怎么发动不起来?原来在P挡才能启动。掌握这个重大要领之后,立马就上高速。高速相对容易,高速直行就是,害得我在海驾积攒的技巧都给忘了。
晚上朋友提醒我看电视(哦,电视机),说是总统奥巴马的2012年度国情咨文演讲(State of Union)。打开电视,没多久奥巴马就提到拉利(Raleigh,我工作的地方)和中国,一下子让我觉得他演讲与我也有一丁点关系。
这几年,包括现在,美国的失业都很严重(8%到10%的样子)。有朋友问为什么还能从北京申请到美国的工作。我开玩笑说如果美国不从北京招人,它所有的研发中心都得关掉,然后搬到北京。虽是玩笑话,但也大致是对的。
奥巴马趁着这次演讲,也为自己拉拉2012总统竞选的选票,强调要为美国人创造工作。这个我们熟悉,就是劳动密集型产业,制造业。他几次提到中国,表示要把制造业夺回美国本土。
1月12,周四。今天算是生活正常的开始:跟北京一样,坐公车上下班,带午饭去办公室。
我的驾照还有二手车还在进行中,为了不再密集地麻烦同事与朋友们,今天,由同事艾略特领着,我体验了下三角地巴士之旅。
早上,艾略特从德兰(Durham)出发,用大概半小时,开车到教堂山(Chapel Hill),把车停在我的住处。
30号在公司结束最后一天(31号在家里打包,用的是休假时间,所以技术上还没有离职),1号(周日)早上从北京出发,当天晚上到的雷利(Raleigh),第二天就去办公室,今天7号,周六,刚好一个工作周期结束,终于可以停下来更新下状况。前些日子还有很多新鲜的记忆和情绪,现在大多跑光了,就按着逆序,流水帐一番。写着写着就觉得语言乏味,面目可憎。
1月6号,周五,晴,单裤,衬衫加外套
早上六点来钟起来,洗漱,去厨房煮东西吃,开电脑,查邮件,用Skype给家里打电话,刚用Paypal里的美元给冲的值。然后近八点,All Around Driving School的师傅就在门口等。刚在北京拿到驾照,但公司不放心,还是给我再报了一个当地驾校。
今天周四,29号,上午去北大走了一趟(不是要发思古之幽情,乃是去研究生院帮个朋友开成绩单)。然后路上就下雪了。还去导师办公室聊了会。
跟大伙更新一下。我这个元月1号要跑去北卡三角地,开始新的工作。这家给药厂做技术咨询服务,对我来说,是从甲方跑到乙方。四月份我去了趟北卡,留了一篇流水帐叫做《再见三角地》。现在要过去说,我胡汉三又回来啦。
明是我在公司的最后一天,今天和31号休假。能在工作时间出去走走,就觉得轻松不少。好久没更新这个博客了,这次强行更新一下,按着惯例,总结下2011。
上个月Leading博士推荐了北大学生会推出的校园电影《此间的少年》,剧本是江南的同名小说,主角是郭靖、黄蓉等一帮金庸小说的人物,背景是南宋时期的汴京大学(就是北京大学),故事就是谈恋爱了。Leading博士今年毕业,能想象这部电影能帮他回顾些北大的人事和风景。
我09年毕业,不过这部电影没让我回忆起北大的生活。想的倒是更早些,在北京工商的那些年。当时江南在《科幻世界》以及接下来的《九州》写连载,《此间的少年》就是其中之一。等着杂志上的连载小说——这是真正值得回忆的大学生活:我读科幻小说以及奇幻/玄幻小说,刚好是因为同宿舍的赫连波波同学,那些杂志他每期必买。我就一边跟着等连载,顺便把他收藏的旧刊一并读了。这样下来,近五十部的科幻小说就给入账了,然后就踩着点毕业了。
这给人压力很大。当然这也包括自我期望,或者更多是自我期望。
这两年参与过单位几乎所有程序员的面试。面对那些比我资深的面试者,我都会趁着这个机会反观下自己。在以后的日子里,可能不方便出现“长大”这个词(我把这个词留给虎头了),但我的日历时间总是要过去。
现在这个感觉非常强烈。一旦设立一个阶段性目标,一年,三年,五年,十年,二十年,无论多少年,一旦设定,就总会达到——不一定是达到那个目标,是你总会非常结实地踩在那个点上,像是被时间刷地拽过去一样。
It’s wonderful. It’s awful. It’s wonderfully awful and awfully wonderful.
这句话是拿来形容拉斯维加斯的。不过我喜欢这句话甚于维加斯本身,就直接拿来套用这几天在凯撒皇宫酒店(Caesars Palace Las Vegas Resort and Casino)参加SAS全球论坛(SAS Global Forum 2011, Apr 4-7, Las Vegas)的感受了,其中把awful改成awesome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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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下班直接去王府井。挤一号地铁,王府井A口下。这个站口直通后来我才知道的东方新天地。
故事是这样的。跟往常一样下地铁,不小心进入了一家叫东方新天地的珠光宝气的商场,然后整个人就找不到北了。打开纸条,我要去的地方是北京市东城区王府井大街235号外文书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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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头躺在童车里,虎头他爸挥动着那张序号为50的卡片逗他。一会又停下来,改推着车玩。问虎头:卡片在动,还是小车在动呀?
给虎头取名字,胡乱翻书。从《世说新语》里没有找到灵感,倒是挖出一些段子。
1.钟毓钟会兄弟(2.12)
锺毓兄弟小时,值父昼寝,因共偷服药酒。其父时觉,且托寐以观之。毓拜而后 饮,会饮而不拜。既而问毓何以拜,毓曰:“酒以成礼,不敢不拜。”又问会何以不拜,会 曰:“偷本非礼,所以不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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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天晚上,与Li去人大校园散步。
自己两三年前也抱着书在校园走来走去,现在进自习室也不会显得太突兀。但是,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恰当地理解学生的状态。小时候观察大人,说自己长大以后一定要有一颗理解儿童的心思(那时候的意思是说,理解自己)。等到自己长大,只记得自己也有这么一个儿童的状态,当时自己到底想些什么——这却也再也体会不到回味不到。——还好自己一会就有这么一个机会,我可以带着这些模糊的印象,好好与虎娃沟通下。
Organizational Dynamic(2010-10)有篇值得一读的文章,叫The key commandments for doing business in Russia(如果没有这个数据库的访问权限,你可以在这里读一下它的一个draft版)。考虑到现在中国和俄罗斯之间的许多相似点,如果在俄罗斯做生意就非常有借鉴意义:
俄罗斯以前是中国的共产主义同盟国家;
周五,中午从上海回来,赶到了家里的午饭,接着去航天桥参加幼教培训。晚上回来查邮件,更新博客;
周六,上午人大西门,又一场幼儿健康讲座。下午朝阳,方鹤画展;
周日,今天,上午去天坛,中检所,下午三点回家吃饭,接着去世纪城,与Li一起去拜访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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