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吧?这不是花菜。这是分形花菜,在餐桌上邂逅相逢的分形花菜。上个月去威海参加老宋的婚礼,我作为伴郎,一大早陪新郎官去酒店迎娶新娘。大伙围着老宋,先一起吃些早餐,填填肚子。这天,新郎官自有新郎官的乐趣。
突然,老宋盯着一盘菜说:分形花菜!瞬时间我们就激动起来,站起来,掏出手机,咔嚓嚓先照下来。(画外音)分形是一个数学概念,通俗点说,某个东西的每一个部分都跟整体相似,就叫分形(我们承认,我们都是不可药救的理工男,在一场喜庆的婚礼之前,先为一颗分形的花菜而兴奋),大伙看看下面的图片就有印象了:
明天与Li去威海。10号从海口回来,先贴些图了。知道为什么在北京,有时睡足8个小时还是精神不振,原来都大脑缺氧的缘故。岛上树多风足,含氧量高,一晚6小时的睡眠,质量都好过这里。北京,特别是冬天,窗子又关得严实,——只能继续忍了。
1月6号。下午跑到海口机场。火速把羽绒服打包,深吸一下海岛的空气,心里老念着北京的大雪寒风。晚上在海口的康年皇冠花园酒店住下。
客房能看见金牛湖。在酒店吃的晚餐,无非是文昌鸡之类(我们是北佬),又跟朋友们一起穿过金牛湖公园,逛几条街,找几个椰子芒果。
是几个公司的职位,地点北京,全职或实习生,我可以帮着中间撮合一下:
数据分析师,强调数理背景,初级或者高级。
R乌乎在?无处不在。
上午去人大参加“第二届中国R语言会议”。R是一门开源的统计软件,源自S语言,一直在学院流行。或问,作为一个SAS程序员和前SAS员工,我为什么对R感兴趣。曰:我是观察家。
年初在“统计之都”灌了个水,跟踪《纽约时报》关于R的一个报道,以及此事在R社区与SAS社区的反应,要知道,那是自1996年诞生以来,R第一次出现在公众视野。R也好,SAS也好,都工具而已,不过某个东西用熟了,它本身也就有趣味来,故后世有刀剑之争。呵呵,我们都未能免俗。
江乡鲭鲊(zhēng zhǎ)不寄来,秦人汤饼那堪许——王维《赠吴官》
江西老家的小腌鱼还没有寄过来,北方的这些大饼怎么入口啊。
Professors have found what they like to do, and they have found someone to pay them to do it.
曼昆在那篇流传甚广的My Rules of Thumb里说教授是个好职业,因为他们发现了自己的兴趣所在,然后又找到了某人为他们买单。
Li又给屋里更新了三部词(字)典。商务的两本,《古汉语常用字字典》(第4版,2007,28元)和《现代汉语词典》(第5版,2007,68元),还有贾沫青主编的《学生成语词典》(陕西师大,2007,45.8元),乖乖,居然都是07年的,上一版的《古汉语常用字字典》和《现代汉语词典》(两本)就打回老家去了。
现在补充词典,真的只是为查找用。很久很久以前,词典都是用来逐字阅读的,那时能得到的书少,笨功夫就用上了。小学时继承得一部《现代汉语词典》,版本未知,定价25块,真跟宝贝一样,一直用到高中。一千六百来页,来回翻过数遍,整部词典也用胶条糊过数遍。《现代汉语词典》的组词方式,比如,“比”字,组词是“比如”、“比方”,当时还用过一部词典,它的组词方式,刚好倒过来,比如,“比”字,组词是“排比”、“类比”,对着看真是相当有趣——这本词典是我小时候的玩伴越越的,大概是他爸给买的,买错了吧,本来应该买《现代汉语词典》的,这部词典后来一直在我手上,我把它撕成几十块,方便阅读。这部有趣的词典,规模跟《现代汉语词典》,可惜以后再没有见过。
2号星期一,3号星期二,上班,不详。Li周一晚上从厦门赶回家。
4号星期三,年假,呆家。
5号星期四,6号星期五,小分队出游,昌平,小涌谷(之前看过一篇说小涌谷的文章,《偷得浮生半日闲》)。
不管我们的写作意图是什么,一本书出版了,进入公共领域,“我们写这书是为了什么什么”从此不再重要,关键是读者读出什么。一千个作者会有一千个意见,所以有时真是战战兢兢,还好是忍住了,没有试图重复我们的写作动机。——这真是一个有趣的角色转换,大多时候我是个挑剔的读者,一会也让我尝尝被挑剔的滋味。This Is It,噫。
(Don Quixote Bird by 方鹤, 1998)
我不知道这幅油画什么意思,也不试图揣摩画家想表达什么意思。它是彩色的,主人公是熟悉的堂吉诃德和他的坐骑驽骍难得,一下子就觉得,中学时代那段黑白的阅读记忆也一样五彩缤纷了。当时从学校图书馆借出来两册《堂吉诃德》,杨绛的本子,书很旧,纸却很服帖矫健。
一位热心的朋友,欣欣,为我们的《我是一只IT小小鸟》写了10篇读书笔记,就按着书的目录,一篇篇写下来。这本书有21篇故事,看样子欣欣同学是要写成类似本书的规模了:
《我是一只IT小小鸟》读书笔记(1)-蒋宇东的故事
《我是一只IT小小鸟》读书笔记(2)-居振梁的故事
中午跟一帮朋友回学院,参加青协主持的《我是一只IT小小鸟》校友交流会(七月份还回学院领毕业证,倏忽就成校友了)。这本书有六位作者来自北大软院(唐雅薇,张弦,秦琴,黄小明,温卫斌;小唐前些天称这是小小鸟飞回家的活动,噫)。今天同行的,是秦琴、温卫斌和裴国东,再拉上编辑夏青老师以及青协的前主席胡冰同学。跟侯磊一样,小裴也是年初我最早邀请的作者之一,只是这两小子有些懒,否则我们这书就可能有一章专讲我们宿舍的故事了。
活动安排在以前我们上大课的教室。大伙就一起跟研一的师妹聊聊天了。他们的问题,也大多是我们当时急切想知道的问题,你能想象,下一届的师弟师妹,也会有同样的问题,大抵学习侧重、实习要求、工作选择。当时我们会跟些师兄师姐沟通,得些零星的印象,现在我们能把自身的经历写成书,书里有21位朋友的经验可以与师弟师妹分享,这能增强些师弟师妹的信心,也但愿“我们的弯路,成为师弟师妹们的桥梁”。
这些日子的地铁书。
1. 理查德·怀斯曼《怪诞心理学:揭秘不可思议的日常现象》(Quirky psychology, 路本福译,天津教育,2009)
好玩的书,适合在地铁颠簸中阅读。作者Richard Wiseman是位心理学教授。相信大伙都会喜欢上这本书:
早早挖好一座窑。晚上就从周边的林子里捡来枯枝,或者干脆就折些鲜绿的枝条,一起投进去,生火。再找一根趁手的木棒,上端裹满柏油,一个火把就能做成了。于是一起攻入临近的村子,追着猪狗满村跑,终于被对方组织的反抗力量驱逐出来。
败北也不气馁,顺便光顾下他们村的甘蔗地。甘蔗跟桔子,到了中秋就熟了,就跟桃子,到端午才能吃一样。不想主人老远赶过来,一大勺的粪汁呼啸而至。赶紧嘻嘻哈哈地撤退。
带上随手掰过来的毛豆,一起放入火里烤。这时才有心情,说,看,头上的月亮是圆的。
唐伯虎:老娘,我想离开家几天避避风头,免得宁王他又派人来找我的麻烦。
朱茜:那你要记着带着这只铁枪头以防万一,要记着了啦啊!由于当年你爹他打输了,所以当今兵 器谱上,书生夺命剑是排行第二,我们霸王枪排行第三,小李飞刀呢算是第四啦。
某老婆:(路过)把脚缩进去!
中午跟盛大的大勇打电话。他在甲骨文呆过多年,加入盛大不久,问起我以前在学校做社团的朋友小威,盛大前些日子在北大旁边摆了招聘摊拣学生。小威明年毕业,正在赶今年的招聘季,在盛大的校园招聘座谈会上,让人印象深刻,大勇是想通过我侧面了解些他的信息。——与2010年的校园招聘就这样挂上钩了,而我自己却还可能沉浸在2009年校园招聘的气氛里,我说的是我们刚出的《我是一只IT小小鸟》,里面有13位2009届的计算机专业毕业生。对在校生来说,如何从容地向雇主展示自己,需要自己的摸索,但一些思路不妨借鉴。他们刚好有些印象鲜活的故事分享:
作为一个种水稻的,我羡慕的是种水果的。两个周末都与一群朋友在密云的山里走,仰天长望,左顾右盼,就想找到一棵长着果子的树。恩,脖子是得到了最高限度的锻炼。
傍晚回家,开机,收到几个让人心情愉悦的消息。我跟20位朋友一起做的书,《我是一只IT小小鸟》,在china-pub网站的计算机类的图书热销排名又窜到了第四名(我们的书9月13号在china-pub九周年首发,15号就能在网上订购,17号看见它的排名是22,18号是8,19号有朋友电话向我沟通说是5。这本书首印7000册,算了下,每卖出一本,本人能(净)赚1毛钱。这一毛毛钱攒下来,老家种果树去。这个网页是动态更新的,截个图先):
一个有趣的东西。如果我著有《老胡的二十首情诗和一支绝望的歌》,我大概会假设,地球人都应该知道这本书(这么高雅的书,哪还需要我再来吆喝呢?),我就会尽量装做自己没有做这本书,独自去享受这么一本书应得的寂寞的快感。
说,“少壮不努力,长大干IT”,现在是我跟一群朋友,做了《我是一只IT小小鸟》这本书(21位作者,也刚好是21篇),写的是我们的大学生活,找工作找实习选专业做社团之种种。IT民工嘛,就不妨多吆喝一下。
昨天张弦同学提到这本书的潜在读者,是念计算机相关专业的在校生,以及关心大学计算机教育的朋友。一开始做这本书,还带有一个很私人的目的,就是召集身边一起念计算机的朋友,一起整出个印刷品来,当成大伙的毕业纪念册,当然同时也期望师弟师妹也能喜欢。朋友能凑一起,是非常惬意的事,但当时念书时,即使是同班同学,或者干脆以前就呆一个宿舍的朋友(四个欢天喜地的丸子),研二研三时,鼓捣在一起的机会也少,我们忙着实习,忙着找工作,多在电话和邮件中更新消息。有空的时候,也很可能因为缺乏某个适当的契机,大伙还是凑不起来,只好独自-悄悄消磨时间。我们缺少的,就是比方某人说,“我明天下午三点在某地定了座位,到时你们一起过来吧。”做书,也能把大伙召集起来,时常凑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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