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今天终于拿到自己的车,二手的本田雅阁(这里日本车几乎是完胜的局面)。吊诡的是,我还没有当地的驾照。前些天我赶着租来的韩国起亚去考试,因为超速废掉了,我说:大叔,您不给我驾照,咱不一样还在开吗?盖我用北京的驾照,天天开着那辆破起亚上下班,已攒下八百千米的里程。
以前就在海淀驾校摸过下手动档富康,在北卡也上过十个小时的驾校,主要是复习如何把车开动起来。朋友建议我悠着点,先在乡间小路上蹦达会。没得这机会,第一天开租来的车,说,噫,怎么发动不起来?原来在P挡才能启动。掌握这个重大要领之后,立马就上高速。高速相对容易,高速直行就是,害得我在海驾积攒的技巧都给忘了。
1月12,周四。今天算是生活正常的开始:跟北京一样,坐公车上下班,带午饭去办公室。
我的驾照还有二手车还在进行中,为了不再密集地麻烦同事与朋友们,今天,由同事艾略特领着,我体验了下三角地巴士之旅。
早上,艾略特从德兰(Durham)出发,用大概半小时,开车到教堂山(Chapel Hill),把车停在我的住处。
30号在公司结束最后一天(31号在家里打包,用的是休假时间,所以技术上还没有离职),1号(周日)早上从北京出发,当天晚上到的雷利(Raleigh),第二天就去办公室,今天7号,周六,刚好一个工作周期结束,终于可以停下来更新下状况。前些日子还有很多新鲜的记忆和情绪,现在大多跑光了,就按着逆序,流水帐一番。写着写着就觉得语言乏味,面目可憎。
1月6号,周五,晴,单裤,衬衫加外套
早上六点来钟起来,洗漱,去厨房煮东西吃,开电脑,查邮件,用Skype给家里打电话,刚用Paypal里的美元给冲的值。然后近八点,All Around Driving School的师傅就在门口等。刚在北京拿到驾照,但公司不放心,还是给我再报了一个当地驾校。
今天周四,29号,上午去北大走了一趟(不是要发思古之幽情,乃是去研究生院帮个朋友开成绩单)。然后路上就下雪了。还去导师办公室聊了会。
跟大伙更新一下。我这个元月1号要跑去北卡三角地,开始新的工作。这家给药厂做技术咨询服务,对我来说,是从甲方跑到乙方。四月份我去了趟北卡,留了一篇流水帐叫做《再见三角地》。现在要过去说,我胡汉三又回来啦。
明是我在公司的最后一天,今天和31号休假。能在工作时间出去走走,就觉得轻松不少。好久没更新这个博客了,这次强行更新一下,按着惯例,总结下2011。
这几年是“婴儿潮”时期,旁边的朋友一个个发来弄璋弄瓦的短信,在途的小家伙也不少,就有朋友开玩笑要给小宝宝征名字。是开玩笑,因为命名是一项极大的权力,外包是不可以接受的。我给虎头取名字,耗时大半年,翻了五车的古文,现在想来,这不是一个cost effective的取名方式。这里提供一个务实的思路。
我当时给虎头取名字,一开始思路是先找一个好的意思,然后在去找对应的字,当然耗日持久。有一个朋友传来他小孩子的名字,其中还有一个辈份在里面,剩下的一个字看着也很普通,但我一看,说,真是好名字,blablabla,这些意思我朋友也可能没有考虑过。他考虑的当然有其他好的含义,加上我的一番解释,那名字的说头就更多了。这里的中心思想是,只要有一个名字,好的含义好的解释自然会出来(取名本来就是话语权的问题……)。
除了刘未鹏的《暗时间》,这些日子读的纸书流水帐:
1. 《美国宪政历程—影响美国的25个司法大案》(任东来等,中国法制,2004)
这书在朋友的桌上发了老久,。实在看不下去了,说,你还不看,我先帮你看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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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3号下午参加了一次beijing open party,主要是去听刘未鹏《暗时间》的新书发布,然后见见其他老朋友。跟未鹏第一次见面,是2009年上半年的一次bop,那时跟一群朋友整《我是一只IT小小鸟》。两年了,这次的会场,还见到另外两只小小鸟,张凯峰和宋劲杉,还有当时的编辑周筠老师,她现在也是《暗时间》的编辑。
在现场买了一本《暗时间》。指着扉页跟未鹏说,最羡慕的,就这一页了。盖未鹏的女儿出生不久,这本书就是献给他女儿刘鸾的。
上周陈展从西安来北京一游。他现在是职业道人,属北方全真一派。作为同龄人,我还是不习惯称他的道名“善溪子”或职号“陈景展”。我们一起在北大吃了个简单的晚餐,接着在校园转了一圈。他穿的比较正式,是全套的道袍。我向他了解些道家的现实生活。纯粹是出于学术兴趣和了解朋友的生活,我跟Li带着虎头体验一把倒是可以。
上面的图片来自一本叫《问道》的杂志,专门采访现在终南山休隐的人士。这样的生活看着只能在电视里出现,但其实离我也不远,陈展就提到过去终南山隐居的计划,这是我实实在在的朋友。终南山除了仙人,还有“终南捷径”这个有讽刺意味的词,但对我来讲,我无意评判,这只是一种生活方式。这里有荣耀和骄傲,或许也充满无奈和艰辛。离我们很远,也可以很近。
能下午三点半钻出地铁,心情就很愉快,就像今天,就要由衷地赞美一下,这个世界还真是很亮堂(物理意义上的)。
通常晚上七点出地铁,暗黑世界是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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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月Leading博士推荐了北大学生会推出的校园电影《此间的少年》,剧本是江南的同名小说,主角是郭靖、黄蓉等一帮金庸小说的人物,背景是南宋时期的汴京大学(就是北京大学),故事就是谈恋爱了。Leading博士今年毕业,能想象这部电影能帮他回顾些北大的人事和风景。
我09年毕业,不过这部电影没让我回忆起北大的生活。想的倒是更早些,在北京工商的那些年。当时江南在《科幻世界》以及接下来的《九州》写连载,《此间的少年》就是其中之一。等着杂志上的连载小说——这是真正值得回忆的大学生活:我读科幻小说以及奇幻/玄幻小说,刚好是因为同宿舍的赫连波波同学,那些杂志他每期必买。我就一边跟着等连载,顺便把他收藏的旧刊一并读了。这样下来,近五十部的科幻小说就给入账了,然后就踩着点毕业了。
谈点成年人话题,现实一种。陆陆续续,有几个朋友说到外遇的事。我对这个话题感到很别扭,除了其中有两个当事人都是我非常好的朋友,还有更重要的,这个事(affair)真不适合拿来说。不过既然已经在电话里说过些,我再来整理下思路。
这可能只是生活的一角浮出水面而已(从和谐的角度,我倒是希望所有的事情都不妨沉入海底),但还是觉得一些很现实的事情在慢慢侵入我们的生活。外遇这件事,新闻天天在播(所以已经不是新闻了),电影时时在演,不会觉得是很大不了的事情。但现实中的事,涉及很亲近的朋友,你就能体会到更多哭天抢地的成分:不轻盈,不浪漫,不漂亮,很糟糕的事。在现实里,就故事来说,一点都不吸引人。我承认,这是现实比较残忍的一面。
4月26号,下午四点回到北京。傍晚在楼下九头鹰,点了一个8人份的汤,喝了一半,一个四人份的玉米,吃了一半,一个2人份的鸭脖子,全部啃完。施施然,拍拍肚子就走。
楼下的树都给绿了,春天了。
由于一种奇妙的历法,现在的生日,有两种版本;当然这两种版本,都指向某一个特定的日子。上周在北卡,跟家人过了一个远程生日。这种类型的“生日”,或称作“本生”。在老家,过生日也叫“盼本生”。
这些日子也收到一些生日祝福。比如,国内某知名银行的信用卡中心,不但祝福我生日快乐,还要感谢我对它们业务的支持。感人啊。我说:谢谢,不客气。
现在是我呆在Swiftwater的最后一晚,当地时间是凌晨两点半。晚上跟朋友们一起吃饭,最后突然推出一盘生日蛋糕来。完全出人意料,虽然由于这家银行的善意提醒,让我记得还有这个版本的生日,只是没有“再”过生日的准备了。但真是让人愉快的事情。
1.
一个朋友在他的校园时代遇上台湾民谣的流行。我们又知道,那时候,至少在文本意义上,台湾还是“水深火热,坏人横行”。这位朋友至今还激动地跟我说:“《外婆的澎湖湾》,写得真美,哪里像坏人写的呀?一定是好人写的啊。”
2.
现在是呆北卡三角地带的最后一个晚上。我住在Chapel Hill,Duke的一位老师家里,这里离UNC最近。17号上午去宾州。
我喜欢这个地方。这里有最好的大学,最好的公司,到处都是树。校园里都是树,SAS公司里也都是树,房子周边也都是树,哪里树都比人多。
下午睡了一觉,把这几天都补了回来。醒来看新闻,原来在我熟睡期间,一场罕见的龙卷风袭击了北卡,并有人员伤亡。接着上网查更多的信息,意外发现北卡也有一个地方叫”Shangh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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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头躺在童车里,虎头他爸挥动着那张序号为50的卡片逗他。一会又停下来,改推着车玩。问虎头:卡片在动,还是小车在动呀?
在北京过年。但还想捡回以前的习惯,比如写春联。翻箱倒柜在屋里找来一支笔,三罐墨水,墨水都是大学时候没用完的。碳素墨水都干了,只有一瓶红墨水还满着。笔是Li以前学篆刻用的蝇头小楷笔。没有对联纸,就找一堆草稿纸(以前是留着推演数学公式用的,噫),写着玩儿。
1.春色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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