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参加社里的团体游,也是我第一次出国游哦,沿途有说有笑,还尝试了脱离大队伍单独出行的乐趣,不管是苦中作乐还是真的乐在其中,总之,出去玩就很快乐啦!
还是按吃住行玩的顺序简单介绍介绍吧:
吃:
十一蛰居在家赶《丽塔日记》最后的译稿,好在顺利完成,遗憾的是8天的时间都没有陪爸爸妈妈出去走走。
《丽塔日记》(暂定,英文A Young Girl’s Diary,金城出版社2010年4月左右出版)是19世纪末20世纪初,维也纳的一位出身上层社会的小女孩三年半里写的日记,她聪明可爱,调皮机灵,善良敏感,渴望着长大,对认识自己、认识生活充满了好奇和期待。英文版本把它做成一本特别可爱的适合小女孩阅读的书,也有很多人可能会从弗洛伊德简短的序言里读到太多的令人激动的暗示,然而,我更赞同玛丽·艾沙姆(Mary Isham)在1922年1月8日的《纽约时报》上的评论:“书里每一句话,不仅吸引广大教育工作者和具有较多个体意识的学生,更让关心人类本身的所有人感兴趣。”
按照城市的顺序,上面图片的拍摄地点分别是厦门南普陀寺,福州吴记小吃,南昌滕王阁,长沙火车站和武汉辛亥革命纪念馆。
青色的天空,暗红的天际,没开灯的小屋,和低声吟唱的我。
爸妈走后,我的生活重心再次回到了自己。少了依赖和欢笑,面对的仍是迷茫困惑的自己。
我明白我从来不是缺少思考,而是缺乏行动。或者说是思考得不够深入吧,但是世事遭际没有行动佐证,只是干想,又能有多深入呢。
今天在土豆上发现了一个好东东: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OjpQDS9Rv7Y/
或者直接上www.tudou.com,然后输入“三分钟阅尽五百年美女”就能找到。
最近疯狂地爱上了一首歌:Linkin Park的Leave Out All the Rest。听曲子的时候就非常喜欢,看到歌词之后更喜欢,忍不住翻译成中文。
歌手: 林肯公园(Linkin Park)
专辑: 暮光之城豪华版
提笔写张爱玲是很难的事情,因为我对她的阅读并不算多,对于她的身世遭际也只是道听途说的一点而已,加上她的苍凉、感性和惜墨,有时令我如坠云里。然而看完《小团圆》还是忍不住说一些。
这本书的前言里,宋以朗先生详细交待了出版这本书的前因后果与种种考虑,从张爱玲和宋淇夫妇的信件往来中可以看书他们对这本书的定位是自传体小说,但是任何对张爱玲有过一点阅读的人都能读出浓重的“自传”而非“小说”的味道。宋淇在信件中提到“尤其是中国读者绝不理什么是fiction,什么是自传那一套”,话如此说,可正是因为这本书自传的痕迹太过明显和浓重,才更多有这方面的顾虑吧。我倒并非是说张爱玲实际写的就是自传而为了掩饰称为小说,只不过,“最好的材料是你最深知的材料”,当笔转到自己的人生时,再多的小说杜撰和虚拟的打算都会被现实征服,尤其是当人生的记忆那么深入肺腑。书中前三分之一,是所有读过的张爱玲的作品中最乱的文字,乱得没有头绪,时空毫无征兆地切换,突然来一段莫名其妙的对话,此时的张爱玲混乱而不得章法,一切只是铺垫和遮掩,当真正的男主人公邵之雍(她的胡兰成)出场之后,思路才清晰,文字才安定,作者才开始找到了叙述的节奏。“我是太钻在这小说里了”,她惦念了一辈子的,进去了又岂忍轻易出来?
趁着端午的三天假,再请了一天假,回家办了护照和港澳通行证。自从念大学以来,很少在家过端午节,只有2003年非典时逃也似的回家,在家享受了4.23-6.22整整两个月的假期。端午前后是家乡气候最舒服的一段时间,温暖湿润,清爽的雨间着温和的阳光,空气、天地和江里的水都是一派温柔的气息。南方的天,过了端午就要真正的热起来了。
5.28一早到家,兴奋得根本睡不着,午饭是我们一家加上大姨姨父舅妈姑姑姑父大伯,晚上表姐姐夫又带了她家的小宝宝过来玩,真是热闹得不行。老爸的手艺:韭菜炒螺蛳,萝卜干炒猪肚,煎鲫鱼,炖土鸡,砂钵腐竹,碎椒毛豆,酸菜黄(鱼牙)头……天哪!除了炖土鸡比较令我为难之外,每一个菜都是我在北京听到就要垂涎三尺的,满足感真是无以言表啊,话说我就一直吃一直吃。
喜欢北京四月底五月初的天气,温度20左右,暖暖的带点凉凉的。天空高远澄蓝,阳光明媚。阳台上挂满刚洗净的衣服,风从阳台吹进房间,带着奥妙加金纺的清新味道,书桌上刚熟的菠萝散发着淡淡香味,日子就充满了干净舒适甜美。这时候还有我最爱吃的小芒果上市,一边剥着芒果,一边回想着小时候看过某个品牌的西服广告,成功人士型的叔叔在爽朗地大笑,我却对他背后满树的芒果垂涎欲滴。吃到指甲黄黄、肚子饱饱,才心满意足地洗手看书。间或把指尖凑到鼻尖闻一闻,清甜的芒果味萦绕鼻端,嘴角不觉就扬了起来。
直到文档打开,我还是不知道该如何说这个故事。它是关于我的初中同学陈宵。
接到初中好友的电话,知道他现在在北京看病,他妈妈陪着他——隔代遗传的肌肉萎缩,从腿部开始会蔓延到全身,导致眼睛看不见,严重时全身疼痛,晚上睡觉连被子都不能直接盖在身上,要用架子撑起来,离身体一段距离。高二时就有些症状,本科快毕业时症状比较明显,才开始医治。也是在家里和省会久治不愈,几年前开始到北京看病。望京医院的一位老中医给了他希望,说在他手下连续治三到五年肯定能好,那是在他最严重的时候。最近病情又有恶化,来到北京之后才得知那位老中医消化道肿瘤,刚动完手术,近期内应该是不会出诊了,将近七十岁的老先生,会不会就此停诊修养,也不好说。他现在找广安门医院的一位老中医治。
昨夜,jiang晚归,我躺在床上,睡不着觉。楼上传来咚咚的脚步声,我还以为是jiang下楼梯的声音,结果才发现不是。是正上方发出的声音,应该是我们楼上的住户。夹杂着偶尔的人声,我又想,可能是两口子打情骂俏吧。紧接着,就听到歇斯底里的女人的叫喊,语气中充满了指责,然后是沉重的东西落地的声音,和男人的声音。我这才明白,是两口子在吵架呢。
我能想象出来那个女人愤怒扭曲的脸,说不定还带着满脸的泪水。女人总是很容易,相对男人来说,发展到歇斯底里的极端情绪。也有很多女人以不想控制自己的情绪来纵容自己发泄,我偶尔也会这样,但是,发脾气而至于歇斯底里的咆哮,尤其是对自己真正在乎的人,实在是很愚蠢又伤己的做法。因为,怒骂与指责,不会令对方觉得愧疚,不能让对方意识到他的错误,不会换来对方的心疼,更无法通过这种方式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因为这时候的女人,是翻滚沸腾随时喷发的活火山,她带给对方的第一个意识,是要保护他自己,而不是设想她的处境和痛苦。他会选择逃避、撒谎、辩解、开脱甚至愤怒等所有的方式来应对,除了心疼和怜爱。
看电影的乐趣,就在于投入。投入你的情感,扩张你的每一寸神经,去感受电影里面每一个人物(当然,更多的时候是主人公)的喜怒哀乐。不必把自己想象为男主角或是女主角,一个人不非得成为另一个人才能了解他。
看奥斯汀有关的每一部电影,感觉都很好。像凯拉·奈特莉最新版的《傲慢与偏见》、像李安导演凯特·温斯蕾特主演的《理智与情感》、像前不久看的《奥斯汀书会》,当然,还有小时候看的老版的《傲慢与偏见》,估计是现在BBC系列的那一版,印象已不是很深了。
不喜欢在看电影之前读相关的内容介绍和评论,喜欢享受自己纯纯粹粹的感受和想法。看完之后的讨论和评论却是来者不拒。每一部印象深刻的电影,或者彻底宣泄你的某一种情感,或者因观影之后的交流而愈发感慨,或者是和某个人一起看,或者是……都带上它们自己的故事。
希拉里说:“不管是青年男性还是女性,战胜恐惧、承担风险;不随波逐流、而去追求梦想,是需要相当的勇气的。”
很朴实的话。
未来的不确定性经常让我们感到恐惧,但是对未来的希望不也存在于这些不确定性上吗?
今天上网,偶然看到阿尔·帕西诺Al Pacino老年的照片,唏嘘了很久:
不只女人会老,容颜会凋零,男人也一样,想起他在《闻香识女人》中的风华气度。这是我最爱的电影之一。
前两天写《步步惊心》的读后时写了这样一句话“(若曦)而对四阿哥的爱却有点糊里糊涂不知何故发展至一往情深”,昨日念起来,突然一震,这不就是“情不知所起 一往而深”吗,大凡爱情,不都是这样的吗?那些可以用理智去分析和掌控的,决定爱与不爱,爱多少,何时爱何时不爱的,是爱吗?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只是在日日的繁琐中,又当何以为继呢?
现在我身边的朋友好像都去看桐华的小说了,都是至情至性的女子,都看得涕泪涟涟。
题记:小齐同学的阴谋进一步得逞了!
看完有好多天了,仍然是废寝忘食的状态下看的,期间念兹在兹,不识肉味。
yuer说的是“步步揪心”,看到后半部几乎时时刻刻都在想“怎么那么苦呢?怎么那么苦呢?”
再不记又将不了了之了。
话说认识张先生和小齐,实在可以用“缘分”二字来说。张先生乃《美的历史》编辑,而我因为对艾柯的兴趣和对精美书籍的兴趣(汗。。)早就盯上了这本书,恰巧在07年书展上逛到他们社的展台,兴致一起问起这本书,恰巧我询问之人就是张先生,而张先生又是热情好客之人,赠我以海报,相约我去他家取。如此相熟。
08年张先生小齐喜迁新居,我们谋划了大半年的暖房之行终于敲定。新居虽然离市区有点远,却是个暖和温馨的小豪宅。
前几日拜访小齐张先生(拟另作文记之),小齐热情地递给我她几次向我大力推荐的《大漠谣》,说《步步惊心》更好看,看完《大》一定要再看《步》。
平素说话就快人快语的小齐在提到这两本书时更是雀跃着孩子似的喜悦和激动,仿佛是要把她品尝过最美味的糖邀你一同分享。我笑着接过书,心想这回一定要读了,否则实在难以交差。
平常很少读这类大众的流行小说,倒真的不是怀着什么成见,只是文学专业的教育带来的惯性,仿佛非要读那些作者都已不在人世的大部头(也有小部头)才是读书,挑选的眼光也是自然地在那些书上打转,别的很少顾及。俊也常批评我看书看得那么严肃和痛苦,不过好像惯性真的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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