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乡鲭鲊(zhēng zhǎ)不寄来,秦人汤饼那堪许——王维《赠吴官》
江西老家的小腌鱼还没有寄过来,北方的这些大饼怎么入口啊。
Professors have found what they like to do, and they have found someone to pay them to do it.
曼昆在那篇流传甚广的My Rules of Thumb里说教授是个好职业,因为他们发现了自己的兴趣所在,然后又找到了某人为他们买单。
Li又给屋里更新了三部词(字)典。商务的两本,《古汉语常用字字典》(第4版,2007,28元)和《现代汉语词典》(第5版,2007,68元),还有贾沫青主编的《学生成语词典》(陕西师大,2007,45.8元),乖乖,居然都是07年的,上一版的《古汉语常用字字典》和《现代汉语词典》(两本)就打回老家去了。
现在补充词典,真的只是为查找用。很久很久以前,词典都是用来逐字阅读的,那时能得到的书少,笨功夫就用上了。小学时继承得一部《现代汉语词典》,版本未知,定价25块,真跟宝贝一样,一直用到高中。一千六百来页,来回翻过数遍,整部词典也用胶条糊过数遍。《现代汉语词典》的组词方式,比如,“比”字,组词是“比如”、“比方”,当时还用过一部词典,它的组词方式,刚好倒过来,比如,“比”字,组词是“排比”、“类比”,对着看真是相当有趣——这本词典是我小时候的玩伴越越的,大概是他爸给买的,买错了吧,本来应该买《现代汉语词典》的,这部词典后来一直在我手上,我把它撕成几十块,方便阅读。这部有趣的词典,规模跟《现代汉语词典》,可惜以后再没有见过。
早上在书橱里盯好久,最终卷一册《辛弃疾词选》(朱德才选注,人民文学,1998)出门,大概过冬了,偶有些慷慨纵横激昂排宕的情绪需要抒发。来回地铁里,整出最想大声念出来的稼轩词8首。
2号星期一,3号星期二,上班,不详。Li周一晚上从厦门赶回家。
4号星期三,年假,呆家。
5号星期四,6号星期五,小分队出游,昌平,小涌谷(之前看过一篇说小涌谷的文章,《偷得浮生半日闲》)。
意见很难分出对错,更多是显示境界或立场。最近钱学森逝世,一篇钱在“大跃进”时署名发表的鼓吹粮食产量数万今的报道就在网络传开来(比如,和菜头《【存档】粮食亩产量会有多少》、《答读者问》)。
——这里的主题是“境界”与“立场”。青年时代,钱在美国最好的两所大学学习和任教(MIT和加州理工Caltech),之后在中国更是航天与导弹事业的领导者。多大的人拿多大的事说他,对钱这样的人物,评论者单单举出这样的故事,就显出皮袍子里的小来。你没有说谎,但是你隐藏了更多。
在修辞上,仅仅把这篇报道单列出来所制造的效果,以及把钱的其他更多成就列出来的效果,是完全不一样的。选择哪种叙述,表面上都是合理的视角,其实都是自己的喜好与立场在作怪。即使拿这份材料,要写进通篇赞美钱的文字里,也是非常容易的,——这里有视角和文字的力量。
今天下雪。昨下午还在中关村南大街走着,阳光明媚。拣这么个好太阳,有一个小时在街头逛荡,就算是好好犒劳自己一番了。又索性走到国图。
国图新馆早就开放,我却是第一次过去。以前跟Li都在老馆,从南门出入,去七层(六层?)的文学阅览室翻小说,去楼下的小餐馆吃泡面,去旁边的紫竹院公园闲坐,最后顺道在白石桥的家乐福买东西回去。——都本科的事了。以前的事,现在想起来当然要比当时来得甜蜜一点点。那时候也有许多激荡,但留到现在,想想当当只剩下单纯。就跟现在一样,无论现在有多少犹豫折腾,过些年后,记忆也会过滤掉很多杂质吧。现在的混沌说不清,但将来通常会享受这段记忆,那索性现在就享受了。索性把国图新馆旧馆都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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