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尔·杰克逊死了。不熟悉这位,但旁边有朋友喜欢(点这里和这里),我至少就没有恶评。——你看,有风格各异的朋友,对养成一个宽容的心态多重要。
转一篇文章,让大伙看看另一边的声音。看一个保守的、老牌的英国杂志《经济学家》(Economist)如何叙述MJ之死,它的标题叫做Michael Jackson: Death of a showman:
FOR a life so extraordinary the manner of Michael Jackson’s passing on Thursday June 25th was utterly banal: a middle-aged man succumbing to an apparent heart-attack.
/*《论语》周记:总论*/
《论语》胡说,每周(s)一句。左丘明不急,我也不急。学而1.6,孔子曰
弟子,(汝should)
昨晚八点半下班,今上午就十点多些到公司。地铁安静些,正好可以给好久没联系的朋友拨个电话。
晚上七点,曲折来到一个叫外馆斜街的地方——名字奇怪,地方偏僻,不过也很快能找到熟悉的符号,比如,那旁边有个地方就唤作小黄庄,而落脚的饭庄,也叫做“东北虎”(东北虎东北菜馆,是我一东北朋友评点的北京排名第三的东北菜馆,第二是东北某驻京办,第一就不说了)。一会一辉和freekite也过来,freekite是港科大的物理学博士,一辉一会就要去ISU念统计学博士。都虎虎有生气的朋友,凑一起,顺着以前的话头,继续开聊下去。
以前特别想整一台电子阅读器,Kindle DX那种,方便打发我每天两小时地铁时间。在那玩意儿没出现之前,还是习惯捎一册纸书或打印材料上车,——好吧,我对地铁上纸书的兴趣,又呼呼上涨了:
最主要的,在公司,每天盯电子文档,以搜索和浏览为主,纸书可以捡回自己的精读习惯;
晚上九点半回家开机器,发现gmail打不开——这玩笑可开大了,我还需要打开gmail联系人问这是怎么回事呢。只好代开msn,见霍炬在线,问之,曰:google服务都给封了。
没有google,情急之下,也就不知道去哪里去搜索突破的方法(以前不储备这些啊)。霍炬给出一个曲折的方案:
1. 找一家代理网站,http://www.sneakme.net/,打开google;
最近疯狂地爱上了一首歌:Linkin Park的Leave Out All the Rest。听曲子的时候就非常喜欢,看到歌词之后更喜欢,忍不住翻译成中文。
歌手: 林肯公园(Linkin Park)
专辑: 暮光之城豪华版
有朋友说我饱食终日,整天饭局,无所用心,不学无术,——这可是六月飞雪的误会,这些日子,本人还是念念不忘加强理论学习地。
我们的第20次全国统战工作会议,把统一战线工作范围扩大为15种(2000年的19次会议,定的是12种,这次新增三种:私营企业和外资企业的管理技术人员、中介组织从业人员、自由职业人员)。数一数,旁边需要统战的朋友不少啊:
昨天呆屋里。下午五点下楼看看,还火也似的的太阳,平添许多陌生感。
昨天的昨天,周五,下班,地铁直接通到巴沟(toBaGou),去万柳找同学Julian一起吃饭。毕业班的同学,就上次答辩时见着。又跑去找小裴小侯聊天。小裴要搬到人大西门,近了。小侯七月要杀到上海,这可远了。
昨天的昨天的昨天,下午天黑,傍晚下雨,雨住起行,到中关村又下雨,撑伞一路向北。到学校,陆续碰上新传的艾莫斯和右徒同学,一起在南门吃饭。他们做的“和谐笔记本”现就摆在我机器旁边:
–吾孰与河北刘德华美?
–君美甚,刘德华何能及君也。
晚上,抄过高中那册《古文笔法百篇》(胡怀琛编辑,1984),与Li一起读着玩,其中就有我们的中学课文《邹忌讽齐王纳谏》。邹忌真是很可爱的人。
昨晚与老张、拓拔波波在知春路的东北虎吃饭。以前念经济学,我跟波波找家会计事务所做兼职,项目经理就是老张。这三四年过去再聚首,以海聊为主。
席间老张推荐我们看陀思妥耶夫斯基《卡拉马佐夫兄弟》,说读上几十页就有感觉了。好家伙,陀思妥耶夫斯基,卡拉马佐夫兄弟,上上世纪的小说,搁床头一年了,只看书皮。不过这次也是想好好读一读了,除了老张推荐,前些日子看的何怀宏《伦理学是什么》,也拿这本书做伦理学的讨论。
昨天的昨天,周日,与三位在前东家共事的朋友,老金老朱老王,在楼下的九头鹰小聚,说说这几个月来,大伙各自的动静。
1. forcode&Juan:福成肥牛&毕业旅行
昨晚在楼下福成肥牛,与forcode和他女朋友Juan一起吃饭。他们刚把毕业论文搞掂,过些日子就抱团游新疆,——传说中的毕业旅行啊。
2. 老罗:不要愤怒
最近的阅读兴趣是伦理学,就回顾些以前做经济学学生时,从经济学教材中学到的伦理学基础知识。手头用的这个,大概是当今最出色的经济学入门书,
Principles of Economics (3rd) , by N.Gregory Mankiw, 2003
1.
晚上吃完饭,外头还是亮堂,抱七本书回学校。图书馆的短信逾期提醒,都还是好几周的事。周期性的,都留一大堆逾期的书在家,这样我就能有规律地回学校走走。——不知道这叫做什么,毕业前夕的某些综合症吧。
故事还是一样。在家我发誓要把图书馆的书都清干净,回家时双手又接个满满当当。这次带回来
昨晚跑去大望路(虽然离我办公室就一站地,还是找不到是自个地盘的感觉),与铁锋、刘未鹏在旁边的三千里吃烤肉。接着又转去旁边的上岛咖啡,一起与孟岩老师聊天,听讲写IT届的掌故人物。在软院快三年,到毕业时方才密集地接触这个行业。
下地铁时在旁边的光合作用书房,翻了雷蒙德·卡佛的一篇小说,《大教堂》。
端午以来的地铁阅读,集中在彼得·辛格的《实践伦理学》(Practical Ethics, 刘莘译,东方出版社,2005)。把伦理(或道德)应用于实践问题(如何对待少数民族、把动物当作食物、动物实验、安乐死、难民等等,估计以后我的一部分阅读兴趣会在这块),这本书提供了一个自洽的框架(功利主义)。
伦理实践问题,纷争不断,向来不缺机会主义式的讨论。一个统一的框架,不但在智力上饶有趣味,在道义上也是一种真诚的姿态。先是一口气读完本书,满足下智力激荡的愉悦,现在就想坐下来,逐页做些读书笔记。用一种观点或立场,反对另外一种观点,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这里我想做的是,循着他的思路,看他究竟说了些什么,然后我或许可以跳出来,指出他思路内在的矛盾,但还不是用自己的思路反对他的思路。
提笔写张爱玲是很难的事情,因为我对她的阅读并不算多,对于她的身世遭际也只是道听途说的一点而已,加上她的苍凉、感性和惜墨,有时令我如坠云里。然而看完《小团圆》还是忍不住说一些。
这本书的前言里,宋以朗先生详细交待了出版这本书的前因后果与种种考虑,从张爱玲和宋淇夫妇的信件往来中可以看书他们对这本书的定位是自传体小说,但是任何对张爱玲有过一点阅读的人都能读出浓重的“自传”而非“小说”的味道。宋淇在信件中提到“尤其是中国读者绝不理什么是fiction,什么是自传那一套”,话如此说,可正是因为这本书自传的痕迹太过明显和浓重,才更多有这方面的顾虑吧。我倒并非是说张爱玲实际写的就是自传而为了掩饰称为小说,只不过,“最好的材料是你最深知的材料”,当笔转到自己的人生时,再多的小说杜撰和虚拟的打算都会被现实征服,尤其是当人生的记忆那么深入肺腑。书中前三分之一,是所有读过的张爱玲的作品中最乱的文字,乱得没有头绪,时空毫无征兆地切换,突然来一段莫名其妙的对话,此时的张爱玲混乱而不得章法,一切只是铺垫和遮掩,当真正的男主人公邵之雍(她的胡兰成)出场之后,思路才清晰,文字才安定,作者才开始找到了叙述的节奏。“我是太钻在这小说里了”,她惦念了一辈子的,进去了又岂忍轻易出来?
/*《论语》周记:总论*/
《论语》胡说,每周(s)一句。左丘明不急,我也不急。学而1.5,孔子曰:
(How to) 道千乘之国:
趁着端午的三天假,再请了一天假,回家办了护照和港澳通行证。自从念大学以来,很少在家过端午节,只有2003年非典时逃也似的回家,在家享受了4.23-6.22整整两个月的假期。端午前后是家乡气候最舒服的一段时间,温暖湿润,清爽的雨间着温和的阳光,空气、天地和江里的水都是一派温柔的气息。南方的天,过了端午就要真正的热起来了。
5.28一早到家,兴奋得根本睡不着,午饭是我们一家加上大姨姨父舅妈姑姑姑父大伯,晚上表姐姐夫又带了她家的小宝宝过来玩,真是热闹得不行。老爸的手艺:韭菜炒螺蛳,萝卜干炒猪肚,煎鲫鱼,炖土鸡,砂钵腐竹,碎椒毛豆,酸菜黄(鱼牙)头……天哪!除了炖土鸡比较令我为难之外,每一个菜都是我在北京听到就要垂涎三尺的,满足感真是无以言表啊,话说我就一直吃一直吃。
下午回到北京。下车的第一感受就是,北京还是太热乎了,家里现在还是端午雨后般的天气。
三点半去万圣书园逛了逛。回来再对面的豆瓣书店拿了两册书回来,《批判的思考》和《实践伦理学》。想想,这还是上班时间呢,赶紧回家整理东西,整理自己。
想读读伦理学。是想起一些看似跟自己无关的事,自己还是会有些道德上的焦虑,比如上面那本书提到的杀生、贫穷、动物和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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