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路长,行至伊家土亦香。
明天下午回家,6月1号回北京。湖畔般的地方(beyond the lake),当然不方便收邮件了,各位可着劲给我拨电话吧。
早上与Li跑菜市场,抓得一大堆毛豆回家。准备来做菜的,晚上左瞅瞅右瞅瞅,与Li商量说,“还是煮了吧。”于是上网看看盐水毛豆怎么做法,呼呼下锅。又想这方圆数里,只有人大的一辉博士来回方便,于是邀来一起吃毛豆消暑。
昨晚夜深,呆万柳,与Crazy Hou、小裴抱半个西瓜,在他们公寓的小花园聊天,算是再感受了一把学生生活,噫。
谈恋爱
答辩。凯旋-顺利归来。
有个朋友不幸挂了。想,答辩大概就跟我们面试差不多,展示我们熟悉的东西,然后接受提问或者质疑。<睡觉了,暂付阙如。>
今天忘带手机在身上,倒也相安无事。
昨天倒是带着手机上班了,一到办公室查条短信,诶,灭了。充电器也不在身边。也是相安无事。
想想手机可能不是一个什么关键物件。它的最大功能就在于存储大量联系人,而不是联系联系人。经常email联系的朋友,一点都不担心他/她会突然拨个电话过来(他们查邮件比查短信和电话要勤),其余的关键联系人,早抄在纸上,随手拣一个座机打过去。
近中午昌盛打电话过来,相互更新下状态。他是我研究生同学,去年毕业,想想也是近一年没见了。昌盛说今天心情好,挨个给朋友拨电话,——这也是我一贯的风格,见好天气,好心情,就照着通讯录一路拨过去。有的朋友时常在Gtalk中见,有的朋友经常在MSN、QQ上见,还有朋友能在LinkedIn、Facebook、豆瓣、校内网、开心网或者博客见到些更新,虽然不一定凑上去搭话,但也觉着随时可以在身边,跟邻居差不多。要拨电话的,大多是在网上毫无影踪或者在线时间似乎永远不重合的朋友。
周五晚上回学校,招呼上社会学系的丁丁博士,还是他大三的师妹心心好同学,一起在南门的天外天吃饭聊天,一会信科的chenying也赶过来,都以前一起在学校做社团的朋友。难得回次学校,就进燕南园走走。真的是一跨入校门,耳边就平静很多。噫,毕业前的心绪。
登录到douban,看了下豆瓣网给我的推荐,大吃一斤:
douban给我推荐6本书,其中5本都是科幻小说。不知道豆瓣是怎么判断我是科幻小说的重度读者的,反正最近是没碰过。莫非它闻出来了,本科毕业那阵,在宿舍,跟着拓拔波波,密集阅读了几乎所有来自《科幻世界增刊》的科幻/奇幻小说?现在又到了毕业的时候……
上午Li发条短信说,我们一个朋友有喜了。真是大喜事,这个月前后,春光明媚,喜事频传,大阿福兄也要做爸爸了。或问,人家要生孩子,与你无关,乐呵啥。正是无关,才乐呵乐呵啊,有故事为证:
皇上喜添太子,设宴赏赐众大臣。一位马屁大臣向皇上敬酒道:“贺吾皇喜添龙子,愧奴才无功受禄。”皇上听了,脸一沉正色道:“难道这等事还轮得上你有功吗?!”
http://dahuasky.spaces.live.com/
博主Dahua Lin,在MIT念CS的PH.D,是Matlab的好手,辅修数学。读他关于数学学习方面的博客,很快就激起以前的热情。他之前的博客也挺有意思:
(5.6)我们部门要招一个IS Support。上午与IT部门的一个负责人就面一个候选人。略去过程,说,我们年轻人,工作了以后,还要保持旺盛的学习能力和意愿才行。
中午在万达广场,与yahoo的Evan一起吃饭。Evan念生物信息,毕业就跑去做互联网,以前我们在一次BI的聚会见过。说,我们工作地点近,家也住得近(人大附近),工作也可能重合(他学生物信息,我进药厂;他现在做BI,我以前的兴趣也在这块,噫)。巧的是路上又见着我现在的同学老纪,算起来他跟Evan也是同事,都阿里系的。
晚上跑回学校图书馆,在R编号的架子上走了一圈。
看样子我是躲不了,关于猪流感(swine flu, pig flu)的话题。非典(SARS)时候,我念大二,忙着响应学校的号召,消毒、锻炼、停课之类的。后来进一家软件公司,就叫SAS。说出去人家都要停顿会,“啊,SARS吗?”这么伟大的公司,人家硬是听不出来。现在轮到猪流感,我刚好进一家疫苗公司,这档子事就真正相关了。昨天我爸给我拨电话,说,“猪流感了,你们公司在做吧?”我说,“可能有表示吧。”“那你做哪块啊。”“我没这块的工作……”“这么重要的任务,就分不到你头上啊”……
4月24日,确认了病原为新型H1N1病毒,现在我们对它的称呼是甲型H1N1流感, influenza A (H1N1)。命名之后,人们心理一般会好受些,不再神秘恐慌,剩下的就交给科学家好了。我办公楼下,就立一个光秃秃的牌子,“预防甲型流感”,很居委会的风格吧。
我那(所谓)技术博客好久没更新了。前些日子贴出一则通告,说那个Windows Live Space从此停止更新,换了个新东家,技术路线有所偏倚,关于技术文章,想沉淀一段时间。以后我大概会开一个独立博客,跟这个生活博客还是要分开来。
闭门贴挂出来不多久,跟上海一位写SAS博客的朋友聊了聊,说些人生的坚持与选择,都是跟SAS有关的事,生出无限感慨。前天在SAS全球用户组SAS-L上面,一家POD出版社(Print-on-Demand Publisher)登出一则书讯,书是一个自称失业的SAS程序员写的。看介绍书非常有意思,就顺着链接找关于书和作者的更多信息。下面贴出来的《SAS与我》是作者的自述。这作者叫Shaoji Xu,在美国拿的PHD,这自述就写他失业后写SAS书的经过,第一句话就说,“写这本书的原因很简单:我失业了”。一样是SAS程序员,我大概能读出一些他跟SAS”情意绵绵”的趣味,以及一些长歌当哭的感触。 注释符号 /**/ 里面的内容是随手做的一些批注。
我说话有时拽文,自以为有趣。刚有朋友指出,说那些旧腔调只是皮毛,并举自己作文的经历,鼓励我尽量使用简洁的白话,又附一段史学家陈垣的教导(见启功《夫子循循然善诱人》),给我触动很大:
陈老师对于文风的要求,一向是极端严格的。字句的精简,逻辑的周密,从来一丝不苟。旧文风,散文多半是学”桐城派”,兼学些半骈半散的”公牍文”。遇到陈老师,却常被问得一无是处。怎样问?例如用些漂亮的语调,古奥的词藻时,老师总问:”这些怎么讲?”那些语调和词藻当然不易明确翻成现在语言,答不出时,老师便说:”那你为什么用它?”一次我用了”旧年”二字,是从唐人诗”江春入旧年”套用来的。老师问:”旧年指什么?是旧历年,是去年,还是以往哪年?”我不能具体说,就被改了。老师说:”桐城派作文章如果肯定一个人,必要否定一个人来作陪衬。语气总要摇曳多姿,其实里边有许多没用的话。”三十年代流行一种论文题目,像”某某作家及其作品”,老师见到我辈如果写出这类题目,必要把那个”其”字删去,宁可使念着不太顺嘴,也绝不容许多费一个字。
昨晚两台机器都忙着,就早早洗漱,还是闲不住,翻箱倒柜,搜出马克·吐温的《亚当夏娃的秘密日记》(Diaries of Adam and Eve by Mark Twain),拿来跟Li一起温习,几乎是一口气看完。看书中留下的记录,是02年8月12号在厦门一家叫北极星的书店买的,回北京就送给Li,然后一起去敦煌。当时爱整些东西,送出之前,我在厦门备好笔墨和印签,在扉页写上些赠辞之类:
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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