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余行之不迷,虽颠沛其何伤。
昨晚早早洗漱修理,老吴还在小房间看书,一看居然独占大房间了我。随手抄一本床头书,有《离骚》一篇,兴致高涨,正好大声读出来。先是坐床头读,斜倚床头读,再是站床上读,手舞足蹈,致使床上的风景,看着非常可疑。
希拉里说:“不管是青年男性还是女性,战胜恐惧、承担风险;不随波逐流、而去追求梦想,是需要相当的勇气的。”
很朴实的话。
未来的不确定性经常让我们感到恐惧,但是对未来的希望不也存在于这些不确定性上吗?
吾友Elviscl,近日贴出博文《应该果断与之分手的女人类型》,历数女之不堪者,凡七条(莫非与传说中的七出之条暗合?噫)。我问:转载的还是个人心得呀?Elviscl曰:要是个人心得岂不是惨了点。哈哈。
勇敢新一代,诸位或许也能接受,交友求偶,人品第一,性别其次。所谓女之不堪者,大概也是男之不堪者,只需要做少许改动,下面的文字,一样可唤做《应该果断与之分手的男人类型》,广大男女等,皆可警惕焉。文章有趣,转载如下。我的注释,以/**/标志,主要指证其不够幽默大气深沉之处。
说朋友。人大了,一些词汇也开始用了,比如"关系"、"人脉"、"圈子"之类。我不能免俗,但我的朋友,但愿我们之间是俗气全无。我会找你帮忙,是因为你是我朋友在先。岂有机巧胡子者哉,我没有先瞅着你,见你衣着光鲜或者脑瓜光亮聪明绝顶料此君必是可以利用之材,然后跟你称兄道弟,再等着机会找你帮忙。从来没有。
而是在不久以前,或者很久以前,我与你相视一笑,莫逆于心。成一团了,然后互通有无,相互帮衬。我们是朋友,不是因为你没有缺点,而是我能容忍你的缺点,或者接受你的缺点,理解你的缺点,同情你的缺点——我说同情,是同此情的意思。换成其他人,陌生人,路人,不相干的人,我倒可能是零容忍,不屑,或者反感。你是我的朋友,你会得到我更多的consideration。同样,我自信是你的好朋友,也不是因为我自己就完美,是因为我知道,你能接受这些不完美。
想读一些纯净的、鲜活的文字。鲜活的,就是有色彩的,能启发大脑想象力的,让人更敏感的;纯净的,就是自己能够顺畅理解的,敢于熟读成诵的。
站在书架前,很多犹豫,最后《闲雅小品集观》上册可能符合要求。满满的柜子,还是让人面无表情的书多些,噫。
——-有时又想使些笨功夫。上午抽出商务版《现代汉语词典》。可惜两页下来,再也不像中学一样津津有味道了。现在的感觉,对这部辞书评价不高了,语言特别笨。
(2月21,周六,晴)上午回学校图书馆,拎十一本书去还。几个月后就要毕业,一些书看着是几年之内不会再整,fixed income、VaR的时代就这么过去了。
近中午去清华南门那块,找清华金融系的朱世武老师聊天,然后在旁边的湘菜馆吃饭,我们提醒服务员说:"少油,少盐,不放辣椒。"07年秋季学期,跟朱老师学了一学期的SAS与金融计算,至今受用。说,SAS,吾道一以贯之,从研一开始,大部分的工作学习时间都给它了。
究竟有谁在天使的阵营倾听,倘若我呼唤?甚至设想,一位天使突然攫住我的心:他更强悍的存在令我晕厥,因为美无非是可怕之物的开端,我们尚可承受,我们如此欣赏它,因为它泰然自若,不屑于毁灭我们。每一位天使都是可怕的。
早上七点半,海淀万柳,起来就见外头地面铺成了一层雪,出门时雪还比较大。待九点,到宣武门,就墙角见一些积雪,天空若无其事地阴着,地面也若无其事地跟昨天一样。噫,南北之大防,其斯之谓与?
下班时习惯地看看公司主页的Quote of the Day,乖乖,今天是洋人们的Random Acts of Kindness Day。Random Acts of Kindness,就是随意地做些好事,比如替人带份盒饭,多给些小费,再买一份中关村大街小摊的烤红薯之类。有时人们把它翻成“慈悲为怀”,似乎太严肃了。著名的政治家密斯脱Alibaba Gamma说:
/*几日读书不乐,兴致不高。做读书笔记强扭之。柏拉图《理想国》第一卷之所以有趣,在于这里主要的对话者塞拉西马柯没有向其他卷中的"托儿"一样,处处唯唯诺诺yesyes,而是想法设法跟苏格拉底死磕。对话的结果,总体而言,双方都不满意。*/
主角:苏格拉底(Socrates),柏拉图的老师
今天上网,偶然看到阿尔·帕西诺Al Pacino老年的照片,唏嘘了很久:
不只女人会老,容颜会凋零,男人也一样,想起他在《闻香识女人》中的风华气度。这是我最爱的电影之一。
上午去金融街玩。十点出来,在那块绿地上,见些轻柔的阳光,那念头就又冒出来了:在阳光下工作,该是多美的事啊。年轻人,不怕累,我就承包下北京所有高校或类似金融街这地方的绿地和景观树,在每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阴天也行),修花剪草,美化祖国。
这还是一个真正能照顾到亲人和朋友的工作。我工作时,可以让父母在旁边坐着,一起聊聊天,或者也偶尔招呼他们下来帮衬一下(还有,我子女的童年也有福了,在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还有老爸的陪同下,随时都可以在草地上奔跑游戏)。我的朋友,或者出差过来,或者工作生活偶尔无趣,随时找我,我有大段大段的时间陪你在阳光下闲聊。工程紧时,我想你也不会介意,过来一起动动手。
话音未落。早上起来,天就阴的不行。都以为要下雪了,与Viking小齐的饭局先无限期顺延。
鼠标握久了,右手胳臂有些不适。现改左手捏鼠标了,发现,鼠标考虑到左右互搏,键盘却只为右撇子而设。
下午在公司,光辉打电话过来。以前看到些莫名其妙的未接电话,可能也是这么越洋打过来的。他在加拿大读博,现在想来真是选了个好点。叙些旧,谈些工作和学校的事。
现在读博,可不仅仅只能为学术计。我们呆的行业,都技术密集型,对一个高级的管理职位,一个欧美的博士的学位能助力不少(甚至是必须的)。这个博士头衔,更多是一个入场券,不必代表你的技术水准,但可以透露出你的人脉、修养、识见之类——这些在高级经理的party上是很被看重的。
早上4点40起,5点多些赶上黄庄(大概)第一班地铁,近6点又来到东单协和医院,这次挂的是普通的专家门诊。7点多些出来,折地铁,回公司。
以前看王小波和李银河的往来情书,大概出自“浪漫骑士王小波”那本集子,李银河提了一个非常好的问题(手头没有书,凭记忆了)。她提到,圆满的幸福的爱情(故事),都出自漂亮的主人公。李银河不是美丽漂亮的那种类型,王小波模样也不俊,那么,——他们的爱情会幸福吗?——对一个聪明、敏感而又自觉的年轻女性,大概很难提出一个比这更尖锐和普遍的问题了。一些朋友或许会认为这个问题很好回答,比如说爱情在于什么,不在于什么之类。——这种论调可以让人不跟你再争执,但对年轻人而言,这不是让人心悦诚服的答案。我忘了王小波是怎么说服李银河的,应该是很成功,但我猜测他们都忽略了这个问题本身的重要性。这应该不是一个很容易被说明白的问题(我有一个绝妙的回答,可惜纸张太小,记不下来,我认为,)。
柏拉图说理想国,主张各安本分,各司其职,比如武士卫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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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去西苑,找forcode一起聊天吃饭,顺便观摩一下他新买的Nokia
5800XM(为买到所谓正港港行货,forcode君做了不少功课),又让他帮忙改造一下我那台破6300。近十一点,公车到北大西门,打车去万柳。
我参加的一个《理想国》读书小组,组织者IAN整理撰写,感兴趣的不妨去看看:
1.《柏拉图《理想国》读书笔记1: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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