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今年的祖国真是大事小事连连,今日得空读一些手机报新闻,连日来的想法竟然都冲出来,于是行诸文字。此文与我一贯只关注小我的特点不同,概立意于大处,不过我于宏观形势实在所知了了,因此只能说是一点感悟,错谬之处还请大方之家见谅。
1、连日来新闻皆有关于橘子的报道,刚开始并不太以为意,结果这几天看到各地均有大量柑橘无人购买而至腐烂的消息。很疑惑,不是只有四川广元的橘子发现有虫吗?怎么各地橘子的销售都受影响?今日中午吃着小妹买回来的橘子,突然若有所悟,从去年雪灾以来,地震、金融海啸、三聚氰胺、刺五加注射液,加上橘虫,现在的中国老百姓已经是风声鹤唳心惊胆颤了,金钱、安全、健康,似乎没有什么是真正有保障的,越是生活在大城市越是没有保障,因此,虽然危险离你实际上很遥远,但是心理防线已经很脆弱,加上媒体的轰炸,大家都选择尽量敬而远之吧。只是觉得很悲哀,一种东西查出来有危险我们能避开,可中国现在的食品安全实在是让人很难有安全感,矿泉水是早就知道有问题的,也是一直在喝;三聚氰胺从牛奶杀到所有奶制品现在又杀到鸡蛋,听说水产品里面更严重,只是现在还没爆出来;水果蔬菜里面的农药超标是早就不用说的了,我们还不知道的那些食物呢?难道老百姓成天要为吃的东西人心惶惶?
万圣节(Hallowmas)快到了,Cary那边的同事做了一个Halloween
Scarecrow(万圣之夜稻草人)的投票活动,candidate是9个不同的稻草人,都公司员工做的。这9个真人大小的稻草人,有传统型,有运动型,有诡异型,风格各异。我辈没有万圣的概念(除了万圣书园),但那些稻草人都看着鲜活有趣,我就投了Boy
(10月26日,周日)下午四点回学校,在三教五层笔Deloitte的职业倾向测评,大致问如果你在工作,小明找你踢皮球,如何应对abcdef请选择,一百多道题。这种题大概想看出你职业习惯的一致性,但有些项目我想起自己做社团的经验,有些栏我只把自己当成现在公司的一个小实习生,这样的题型设计得就不够鲁棒了。btw,在教室,在走廊,见了一批脸熟的故人。
难得一个个人而休闲的周末,听着westlife的新专辑face to face,开始整理一下好久不曾动的电脑,文件乱成一团。
打开photo文件夹,看到07年6月毕业旅行的文件,明知打开就会看好久,还是忍不住,在那些美丽的风景和笑容中流连。
那时候的光线怎么那么好,那时候的笑脸怎么那么灿烂,那时候为什么怎么照怎么好看,每个人都是阳光青春的容颜。
记事。10月22号,周三,下午请假回学校,要办些各种毕业表格的事。先回趟家,从楼的后院进的大门。这条路平时不走,就觉得在这么一个工作日,自己还能选这么一个午后在后院逛达,直是悠闲从容云云。等到了学校,领些表格,填些个人资料,出来,在热闹的校园里,每一个迹象都表明兄弟我要毕业啦,脚步便飞也似的。
前些天就不看三国了。当时已翻到诸葛一擒孟获,但萧条的情绪一直不散,所以早早闭卷才是。环顾床头,《包法利夫人》夹了三张戏票,但也是数日没有开动。盯《九三年》有一阵,想想类似的老派小说技法,突然又提不起兴致了。《静静的顿河》也静静地摆在那,一年计划看来是要泡汤了。今早带了一册时间序列上车,昨天回家路上翻一本厚厚的FRM,——看来大脑又转到另一个频道了,偏偏对技术类的文字兴致盎然。
那个晚上就趴在床上,想自己能读些啥呢,读些啥呢。最后还是抱起心爱的《闲雅小品集观》(上册),念了一段,方呼呼睡去。P.S,生菜君,你不回老家把我那下册带回来,我每年都要公开宣布一次。
今天是国际反贫困日(International
Day for the Eradication of Poverty)。今年的主题是Human Rights and Dignity of
对你而言,什么东西是好的?这是我所理解的价值观(这章专讲我这等“匹夫匹妇的价值观”)。价值观无所谓好坏,但偶尔也凸显境界,为分类提供了不少便利。什么是“好”?可能扯上一辈子也扯不出鸡毛来。但对个人来说,你愿意为之额外付出的,经常就是你所喜好的,你所认为“好”的。而我们能够付出的,无非时间、金钱和面子三项。再说重些,就是生命了,你自愿用生命来争取维系的,一定是你最为看重最为宝贝认为最有价值的了,不议。
Viking、小齐今个结婚,Viking说:
别人结婚发喜糖,我给大家发书吧。为了给出时间,让大家了解一下是否有自己感兴趣的书,提前发布。
春天到了,小燕子跟着妈妈从很远很远的南方飞回来。
飞呀,飞呀,她们飞过大海。小燕子往下一看,奇怪地问:“妈妈,海面上哪儿来那么多铁塔?”妈妈笑着说:“ 孩子,那是井架,工人在开采海底的石油呢。”
飞呀,飞呀,她们飞过高山。小燕子往下一看,奇怪地问:“妈妈,那火车为什么不冒烟呢?”妈妈笑着说:“
回顾前些日子的百花山之行,现在印象深的竟然是来回包车的两位司机。
那天早上我们地铁到苹果园,联系了一辆金杯去山脚下,司机是位比较壮实的师傅,不是很爱说话。一路无事,在爬山途中某个休息时候,领队提到,在我们的车开出苹果园那阵,有人对我们的司机说什么“出来啦”“蹲两年了”之类,推想这位司机可能有过前科,说得大伙心惊胆颤。从苹果园到百花山脚下,近两百里的路程,途中只有领队是睁着眼,其余队员都趁着这时间睡觉去了。江湖经验不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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