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五翻完了《第三帝国的兴亡》(世界知识出版社)。1400页的大书(“就是一桩罪恶”),用一周的零碎时间,在公车上,在车站里,在电梯里,在等电梯时,在泡脚的当儿,在吃饭的空隙,在陆地,在海洋,在天空,直至邀天之助,终于灭了这厮,想起来都觉得意气风发踌躇满志。(以前有哥们说,“灭此朝食!”,后来,他饿死了。善良的人们为了纪念他,每顿都吃得饱饱的,一定饱食终日无所事事才肯让微风替着翻几页书。)
晚上买了一支钢笔,英雄的大众牌,九块八,几年都没有涨价,大概也没人用了。回来就兴冲冲地拿热水泡着,然后就搜出n年前留下的墨水,黑三红一,以后涂抹着就用钢笔了。自从考研时弃用钢笔以来,就一直没能恢复——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很严肃的信号,斯文已经跑去很久了。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七月流火,八月萑葦。七月鳴鵙,八月載績。四月秀葽,五月鳴蜩。八月其獲,十月隕萚。五月斯螽動股,六月莎雞振羽。七月在野,八月在宇,九月在戶,十月蟋蟀,入我床下。六月食郁及薁,七月亨葵及菽,八月剝棗,十月獲稻。七月食瓜,八月斷壺,九月叔苴。九月筑場圃,十月納禾稼。
我们的生涯也要像七月之夜,背著幻梦,把它的轮舞跳完。热衷于梦想和热烈的收获节,手拿着麦穗和红罂粟的花环.
有余巧者有余忧,有余拙者有余乐
昨天傍晚搭地铁回家,一路呼呼创新高,第一次体验13号线,第一次坐10号线,也第一次整这么多线。5点40下班,在公司楼下宣武门站,走2号线,到西直门,长征般转13号线轻轨,嘎嘎两站到知春路,改乘新开通的10号线,又趁趁两站,终于到家,黄庄站,却是6点半多些。
1、暑期小贴土
按今天的温度,北京的大街(柏油路和水泥路),但凡露在太阳底下的,都不适合赤脚行进。中午等一个死长的红灯,真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两脚得掂来掂去。
2.买些书
我赶紧说:“没的是,哥们是IT精英。”唉,我还真想做一个颓废的潦倒的自大的知识分子,在街上过日子,叫着:“镯子呀,亮晶晶的镯子!”
中午与老吴一起去她朋友小汤家,还有她们一群同学,凑合着打牌,甚至还有麻将,传说中的麻将(啊)。我在一旁翻夏伊勒的《第三帝国的兴亡》。回家时把这三卷书都抱走了。
朋友艾莫斯刚才写道:
如果这个周末时间在我,就要花一个下午的时间,从一点开始,先到国图,买下一年前看好的王晓朝译的柏拉图全集还有邓晓芒杨祖陶合译的康德三只批判书,再折回万圣书园,找到舒斯特曼的《实践哲学》,回来悠游有时间,就去楼下的国际教育书店的地下一层淘淘英文书。就订在周日(20号)吧,晚上正好陪老吴回学校看天鹅。如果你有时间,还赶巧有雅兴,就可以在路上截杀我等:
四个劲装结束的汉子并肩而立,拦在当路!
波普尔的可证伪理论,是非常有意思的一种学说。可证伪性就是可检验性、可反驳性。波普尔认为,一个理论是否能称为科学,在于其可证伪性。这个观点可能与我们通行的观念不一样,因为一般都认为,一个理论是否科学,在于其能够被经验证实。证实和证伪,这正是问题所在。举个例子: 三个秀才去赶考,路上向一个算命先生问前程。算命先生伸出一个手指头,并说天机不可泄漏,到时自有分晓。
故事到此结束,我们来关注一下这个算命先生的陈述(一个手指头)。首先,它是可证实的吗?显然可以:
昨天,早上五点起来,到西直门,与几个朋友会合,搭火车去昌平的南口镇,接着打车去狼儿峪,再穿过一片“密林地带”,从禅房出来,就开始从后山爬妙峰山了,一路有张有弛。傍晚从妙峰山风景区的正门出来,再打车,转公车会回市区。这一路,大伙经过宣武、西城、海淀、昌平、门头沟、丰台诸区县,算是绕了半个北京了。晚上是七点到家,接着与老吴和小吴去新中关的一家电影院看《赤壁》,十二点回来,纳头便睡,噫。
改天贴图。
晚上与大小吴去中关村买明天去妙峰山的小菜,大老远看见一家餐馆的招牌:江南赋。以前我说,要立志读完所有的故事书,以期在所有场合都有调用。现在就又有活生生的例子了,就对面的“江南赋”,比如,现在给大伙讲个故事,“我跟王石走在路上”——这个故事来自《金瓶梅》,提到“王石”倒不是出于对他的不敬,是因为我敲不出其他任何适合出现在这个故事的有钱人的名字,说:
老胡跟王石走在路上。突然,老胡掣出兵刃,四处巡视,大呼:有贼!王石说:没啊,你看这中关村人来人往,哪能出事。老胡指指前方,提醒说:没见前面“江南贼”吗?王石定睛一看,大笑:你太紧张啦,那不是“江南赋”吗?老胡揉揉眼,再看,说道:赋是赋了,只是怎么看都有些贼的样子。
昨晚乘着兴致,准备一点小物件。先是把学生证、手机卡塞进书包。在公司,同事老朱说,爬山远游,有北大学生在就不怕出事。我说,要是我们爬五千米以上的雪山,有问题叫警察叔叔才好,就我们要去的妙峰山,生不满两千,出事了都不好意思求救。噫。
接着想,要是中途困在哪里,总该有些老读物才好,就把我那两本袖珍诗集拣出来,王维孟浩然以及高适岑参,表田园边塞不可偏私之意。老吴在旁边曰:“行囊欲轻,……,你搁这多书要去郊游啊?”郊游非吾意,志在暴走也。于是,两书相权取其轻,留王维在包里。又沉思,好战必亡,忘战必危,又在这本小诗集塞一把折刀,以示书卷不忘戈兵,田园不掩凶杀之气也。
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光阴者,百代之过客。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古人秉烛夜游,良有以也。赶上好时代,全民奥运,或十项铁人,俯卧三撑,或传统武术,跳个小水,嗟我后生,自然不能落后啦。现我跟一位同事,划算着这周日(7月13号),去爬爬北京郊区的妙峰山,大致“从昌平进山,在门头沟侧山脊穿越,经妙峰山顶、阳台山、萝卜地顶诸地,傍晚回海淀”,来回暴走,十个小时左右。有兴趣者,跟我联系,再发你我们详细的进程安排。子曰:小子何莫爬爬山?爬山,可以练脚力,可以认识新朋友,可以咆哮山岭,又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
前些时候生菜过来,游戏悠游,然后日子就很急促了,现在是公车上看Mankiw的Macroeconomics和Cody的SAS Perl Regular Expression,跑回家卧读Java2 Scratch,然后博客就写这么短。
更不伤春,更不悲秋。夏天到了。
午饭后,十二点半左右,与几个同事出去转了一圈。回办公室,才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盯桌面一看,原来今天有35度,怪不得外头太阳恁的狠毒,夏天给来了。盖我今天偏偏是老派头,背心加衬衫,想脱外面一层,不够白领,要脱里面一层,却不够绅士。噫。
昨晚在老郭那借住一宿,同时从他的小屋里借出一本注释甚详的《金刚经》来,中州古籍的本子,这家出版社以前出过很多质量平平的武侠小说。盖我兜里那个袖珍本,简易几不可读。
每年都有些机会要翻翻佛经,不过这些经文还没有说服我。它们的论证,老拿虚构说事。比如讲修忍辱 ,忍辱负重的忍辱,当然意思不必拘泥于此,是内不见有我,外不见有人,中间不见忍辱之相。这样的境界是相当地高了,有问:这样的忍辱咋可能呢,真有这事吗?佛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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