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没去未名湖小跑,风大,前两个晚上在杠铃上用的力太多,肌肉还一直紧张着没恢复过来。现在我就对着近十二点的窗子,不断喝水,也不断口渴。每天都不闲着,似乎是为了不面对自己。关于这个话题,我有很多想法,却一直认为不必形诸文字。
傍晚在宣武门东等车回家,见一哥们,怎么看都像我小学一年级时的一个陆姓同学。正琢磨着要不要上前打个招呼,问问他是不是姓陆,这个准陆同学就追上一辆波音826走了。这位陆姓同学,二年级后就转学了,以后也没联系,十几年后还能记起,一跟他姓有关,二跟他的书法有关。
小时候去乡里赶集,对一个卖老鼠药的大叔印象深刻,我们都叫他,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叫“照面胡子陆家人”。照面胡子,就是络腮胡子,这位大叔是陆家人,也姓陆了大概。“照面胡子陆家人”,这话听了非常勇猛,大致跟花和尚鲁智深说出来的效果差不多。我这个陆姓同学,也应该是陆家人吧。
上周六,遥远的上周六,就是前天:下午跑人大出版社的读者服务部翻书。小书店,只有上下两层楼,每本书都看了一眼书脊后,就觉着索然无味,只好抽一本《锅盖头》(Jarhead),在地板上盘着腿读了一百页,主角是海湾战争美国海军陆战队的一个狙。唉,我喜欢足够大的书店,能跟上我对书皮最快的扫描,最后还要留出一架书,让我体会败北的滋味。要认真读书,我会窝在自己的屋里。
小螺中午给电话,过些日子要来北京,到时大伙可以一起嬉了。还有,小螺要我baidu地图一下希尔顿,让我看看离我的中关村有多远……
或与同事聊天,提到IT人的生活。说有个幻象,我们以为自己跟社会其他人过一样的生活,或者其他人跟我们一个方式。其实,看着熙熙攘攘,IT就那么一小撮人,数量只比ET多四个,如果我们还不对自己看重一些,恐怕就没人看重我们了,噫。
晚上去了趟学校,属于悄悄地进村那种,帮昆明的生菜君借了几本文化霸权还有校本(以校为本)教育改革的书。生菜的兴趣,真是生不可测。
在学校走了会,情绪就活跃些。这些日子在翻凯恩斯的传记,斯基德尔斯基的本子,比哈罗德的商务版有趣多了。凯恩斯在伊顿和剑桥风云,看了最有感触,遗憾自己就从来没有过高蹈的学院生活。
明有客人来,老吴就随手整理了一下我散落四周的书,主要集中在电脑桌上下以及沙发周围。待缓过神,看着那一摞书都整整齐齐排好队,才想对这么摆着的书,阅读工作还一时半会开展不起来。本来那册女数学家们的传记,就放在沙发的左手处,还折好了书页,准备随时倒在沙发上,或者洗脚的时候看,还有电脑桌抽屉里的几本专业书,是要随时对着机器看的,现在也没有在我的视线范围内。约翰逊的传记,是放在电脑桌脚踏板的最上面,是要让早上起来,随手丢进包里,带上公交车上读的。至于其他如数学娱乐、蒙古史、德川家康之类,或竖放,或放,或露书脊,或露切口,看似无礼,其实有章有法,上下左右,都写着我的阅读顺序或者偏好。现在美丽的姑娘帮我洗牌,我的秩序顿时消于无形——明天又没得消停了,要开始重建家园的工作了。
我说:“我想要找到西边的那棵树。”
你说:“那就出发吧。”
我说:“可是。。。万一那棵树不是我想要的树怎么办?万一旅途辛苦怎么办?”
早上六点四十起来,洗澡,刷牙,煮面条,一番折腾,也是近八点出门,九点赶到公司。九点半我们在旁边的海格(国际?)酒店有个Town Hall Meeting,有大老板的老板从Cary过来。活动内容无非是几个Cary的同事,还有一个欧洲的同事讲讲各自的部门,大伙混个脸熟,然后就是大老板讲讲北京研发这边的情况(这次讲话对我有私人价值的是,大老板还记得我们部门有一个实习生,当然没有多说什么,我在台下却是比较激动,这就是我啦,接下来大老板只说多少多少fulltime多少多少Intern)。
在公司呆几个月了,讲讲我的工作吧。首先是培训了一个月,熟悉些SAS编程,然后更多的是SAS BI方面的产品和Solution,然后就是国际化本地化方面的知识(One World One Software),还有就是找了二十来天的hard coding,也趁着review代码的机会熟悉下产品的结构,这个产品就是现我正在做的Solution的一部分,关于Credit Scoring for Banking Intelligence。
嚣张的煮面师傅
老吴说我最近煮面条技术似乎有那么一丁点的下降。这对一个勇登拉面技术高峰的有志青年来说,真是莫大的打击。昨天早上,我就撩起袖子,再给下了碗清汤寡水面,老吴大惊:“一水一面,居然如此,你是不是放胡椒粉了?”曰:“无他,挤多不压身,油多不坏菜,多些油,足些火,少许盐而已。”神情,据外媒报,是相当的嚣张。
又是好久没写博客,除了忙,就是懒。
研一时一个很喜欢金庸的好朋友给我发了一个网站链接,叫金庸人物占卜,输入你的生日、血型和性别,就会将一个金庸小说中的人物和你匹配起来,再做一番讲解,当然出现的都是那些比较重要的人物。当时测出来是赵敏,无奈没看过《倚天屠龙记》,虽然看了评价,也不甚明白这到底是怎样一个人物。又帮几个好朋友测了了测,貌似还挺准。我对这种测试一向是抱着喜欢就相信,不喜欢就忘记的态度,不过听朋友说《倚天》是本很好看的小说,心下也就存了意,希望有时间读它一读。
一个月前,突然念及此事,开始读《倚天》。一个星期突击,把这本故事性超强、超级具有可读性的小说看完了,真是一气呵成啊!《倚天》从郭襄开始着笔,主人公却是四代之后的张无忌,时间跨度长,出场人物众多,但是线索清晰、杂而不乱,情节起伏又环环相扣,读来颇为痛快。
下班了,周末了,搭同事小明的车,在建国门下,我要去的地方却是建国路,于是又挤上一辆4路公交车,不想却碰到了将近一年没见的同学老张。不是老同学,是现在的研究生同学,大伙东奔西突,见一面着实很难。老张在中粮广场那边干活,那一块,也是小朱同学的据点。我们在大北窑下,边走边聊,直到郎家园,老张转去通州,我去旁边的万达广场,找到无何有咖啡厅,参加单向街图书馆举办的法国女作家“特琳·文慕贝小说《爪哇》首发仪式暨法国图书展览”。海报说:
卡特琳·文慕贝(首批采访新中国的西方女记者之一)及其丈夫马克·孟毅(法国前大使、著名汉学家、陈毅好友)都是著名的中国通。 他们酷爱中国文化,对中国人民深有感情。文慕贝曾于1964年获准来华自由行,成为首批采访新中国的西方女记者之一。在中国期间曾亲证法国驻华大使馆在北京的开馆仪式。 1965年,她与法国驻华使馆的外交官汉学家马克·孟毅在北京相识并结婚,曾夹在工农群众的队伍里,受到毛主席的接见。他们是法国大使和中国官方联系的桥梁,接触过许多中共高层和各界名人,多次见过周恩来、陈毅等人。 1965年,卡特琳把自己在中国的生活经历和采访中的所见所闻写成一部纪实性作品《人人都有自己的中国》,在法国出版后迅即成为畅销书,各大报刊纷纷介绍和连载,是当时法国人民了解中国的主要作品之一,对向西方介绍新中国起了很大的作用。 作品: 《爱米莉,爪哇,1904》 作者:卡特琳·文慕贝 出版社:作家出版社 定价:32.00元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
话说最近上火颇为严重,晚饭时,将绿豆红豆薏米放在锅里(本来只想煮绿豆,只是这三样家伙混在一起,分不出来了),想煮点汤喝败败火。
虽然上火,饭倒是吃得很香,想起锅里还煮着东西时,已经隐隐闻见糊味儿了。赶紧关火,将硬邦邦的豆子倒出来,开始刷锅。幸好糊得不算厉害,刷完锅,放上一大锅水,等它沸了,调成小火,回房间,一边思量着二十分钟后就该有香香的混合型豆汤喝了。
北京,宣武,中央办公楼,下午2点半左右,Mary提醒说楼怎么在晃悠。体会一下,果然晃得厉害,于是一起跑出会议室,前台已经聚了不少同事。先发了一个短信给老吴,跟她说地震的事。伊说无有,心下叫些子。
公车上,公车电视,早上上班,晚下下班,都看火炬珠峰传递的事。高原的人们,厉害得没法说,像我这样丘陵地带出身,是没法想望的了。不过我很快想到陈皮君——打小山上山下追兔子,还赤脚光腚,时称高公寨之鹰——要是他也跑高原练练,也一样成就斐然。一天中午,陈皮嫂见陈皮又赤脚出门,问:“他爹,饭都整好了,还去哪逛悠?”曰:“他娘,先给我温杯酒,——鬼兔子又跑珠穆朗玛峰了,一会回来再喝。”
先说五号的事。子佩兄从深圳回来忙活毕业的事,昨天,下班就赶去万柳,一起吃饭闲聊了。再晚些,就跑去Crazy Hou他们屋,也是海聊。晚上十一点回家,太阳照进窗子,一天又过去了。
刚看到小螺的更新的博客,说:
五四
就是今天啊。今天,上午呆公司,下午去学校。初夏的阳光,正是学校110周年的校庆,西南联大级的校友过来,我们只有瞧的份了。召集我们应用统计研究会的朋友,在师生缘加飞厅聊天,摆上一桌的冰淇淋鸡块,多聊些心理实验、伦理、信仰还有学校掌故之类。到场者,按出场顺利,婕、博、琴、英、超、丁。
1.
根据国务院办公厅通知精神,北京市政府办公厅下发五四青年节放假安排通知。
5月4日,凡14周岁以上至28周岁以下的青年放假半天。其他青年,另有委派。
近期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