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父母不让看电视,就听旁边的同学跟我讲一部电视剧,就叫《一位豪客传奇》,这部片子真是让我浮想联翩,至今想看。前天,跟老吴提到,她说,是有个这片子,不过名字叫《乙未豪客传奇》,乙未者,乙未年也。
还是小时候。吾启蒙也晚,八岁入学。七岁时,我的好伙伴越越和Doc. Kun都上一年级了,留我一个在家里数星星。一天,越越兴匆匆地跟我讲学校的事,提到课本,说有什么《一个**大王》等课文。我对这个大王篇也是充满了好奇。后来,知道这篇就是《一个粗瓷大碗》,讲赵一曼先生的故事,却是二年级的文章。
中午没吃饭。先买了一个花卷包肉,商标名曰“肉团”,再买了一袋火腿,再要了一大袋萨其马。
下午电脑突然黑屏,屏幕指示灯也灭了,赶忙打电话问IT。说要先等一会,我就跑到桌子底下摆弄,把插座紧紧,于是机器又动起来了。噫,这种事也要发生在我身上。
今天的公交书,匆忙中拿出来的是岑参的集子。岑的诗以气势取胜,语言倒是很多俗套。
早上挤公车,看移动电视,说,现在一些00后,被父母欢天喜地命名为“奥运”君,或者“福娃”君,各有数千人之众。关于名字对孩子前途的影响,在字母国家有很多研究,像一些所谓“按字母排序歧视”之类,这个就不再提了。父母给孩子取名,是试图向世界传达某种信息,我看最好都慎重些。于坚说过,他(或者他的一个朋友?)以前先锋时候,写诗,就叫自己为“大卫”,非常八十年代。时过境迁,看到自己“大卫”这个名,几乎要羞死,还是老老实实用父母给的名字,——现在的问题是,万一父母就给你一个“大卫”、“福娃”之类的名呢?
一周多没更新,可能就已经习惯了不写博客的日子。某曰,写博客如登,不写博客如崩,良有以也。
记事讲究个现场感,所以现在回忆上周的点滴,就几乎找不到一个词一个字。背诗吧,还是王维:
隔壁住着一对60多岁的老夫妻,在楼道里偶尔能碰到其中一位,为了表示尊敬,我总是以“爷爷”称呼,并附带拉拉家常之类。
有一次下班在电梯里又碰到这位“爷爷”,只有我们两个人。他突然对我说“你以后叫我大爷吧。”见我露出惊愕神色,半天不搭腔,他又补充到:“我有那么老么?我老伴儿问我‘谁老是叫你爷爷啊?’我说‘是隔壁那个小姑娘’,我老伴儿说都把我叫老了。”
哦,我总算明白了他的意思,原来如此啊!
晚上从学校回来,在公车的电视上看有“小崔会客”节目,访问的是最高人民法院副院长熊选国,谈到“死刑复核”的问题。这是个很技术的法律问题,我不敢接着往下谈。当时我倒是想到了罗尔斯的“无知之幕”这个故事。
死刑是否必要又是一个问题,正反方都有充足的理由,这里也不谈这个,说跟“无知之幕”有关的东西。在一个社会中,触刑事法律的公民本来很少,要论死刑的就更少之又少。提民意,任代表,做决议,多是上面提到的这些公民(一般也包括你),那么,当他面对(别人的)死刑问题时,如何做出公平的决定?
上面的故事可以适当改编一下一下,会跟罗尔斯的故事类似。就是假如现实社会分两种人,一种是所谓“大多数的好人”,另一种就是“少数非主流人士”。核心问题是,这个社会,主要由这些“大多数的好人”组成,如何制定一个对整个社会都公平的政策?(“公平”又是一个费解的词,这里姑且就按我们臆想的那么理解。)
“你相信一见钟情,至死不渝的爱情吗?”
“我相信。但是我也相信,人的一生会碰到很多种不同的感情。”
这是兔子和我在临近毕业的一个晚上,准确地说,是三点钟的清晨,坐在教二门前大草坪上的聊天。兔子是一个很有灵气的女孩,有着孩子般单纯的脸和成熟女人的丰富和好品味。和她的接触不多,但每次都给我印象深刻。她关于感情的这个回答对我而言有如醍醐灌顶,让我心下释然不再自苦苦人。包括“前欢记”这个题目也是出自于她,这几天她的一篇博文的题目“病 瘾 前欢记”一直在我脑海中萦绕,两下里思绪竟是如此相契,想她不至于恼我不曾事先相告吧。
昨晚在人大出版社的书店翻了一本新书,《不顾诸神:现代印度的奇怪崛起》(中信,2007.11),作者是英国《金融时报》的记者Edward Luce。印度崛起之所有奇怪,跟同样是发展中的大国中国相比,是她的服务业不成比例的繁荣,而农业和制造业的同样不成比例的落后,我们印象深刻的是她有名的软件业和宝莱坞。印度这样的经济结构,跟中等发达国家如希腊差不多,但印度有着近三分之二的农村人口。在政治与思想状态方面,本书亦有精彩的论述。
昨晚还去人大找统计系的老谢聊天。
昨晚还去了学校,在未名湖跑了半圈。
七雄雄雌犹未分,攻城杀将何纷纷。秦兵益围邯郸急,魏王不救平原君。
公子为嬴停驷马,执辔愈恭意愈下。亥为屠肆鼓刀人,嬴乃夷门报关者。
非但慷慨献良谋,意气兼将身命酬。向风刎颈送公子,七十老翁何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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