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跟下面类似的图,朋友倒是可以一样知晓我的日常生活,从此就不必记流水帐了:
一些图片,可以有针对性。比如这张,得让生菜、赫连勃勃和深哥几位看到。Marlboro,我忍你们已经很久啦:
(不管现在是几日几时,我记下的是24号周一的事。)上午去赛特科技广场,跟Teradata的盛先生聊天。第一次来建国门,除了赛特(SciTech),旁边还有座楼叫"德大厦"。德先生、赛先生,居然还留在这个花花世界。
中午就在旁边一家港式餐厅请小朱吃饭,聊些同学近况。
The Lady of Shalott [on boat], 1888 . Oil on canvas, Tate Gallery – London, England, Actual Size (W x H): 200cm x 153cm
A longdrawn carol, mournful, holy,She chanted loudly, chanted lowly,Till her eyes were darken’d wholly,And her smooth face sharpen’d slowly,Turn’d to tower’d Camelot:For ere she reach’d upon the tideThe first house by the water-side,Singing in her song she died,The Lady of Shalott.excerpt – Tennyson, 1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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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跟吴还有小晏老师去西单。在商场里看到一个小胖子,一米多些,抱着件超大的女士羽绒服,旁边大概是他的父亲,都在试衣间外头等着。一直试图理解这个小胖子的心情。这商场说Shopping is not a sin,噫。给大家讲讲通货膨胀的事。
现在我们的通胀肯定要比统计数字看上去严重的多,其中之一就是我们的CPI(消费者物价指数)的统计口径。比如我们的CPI有租房的价钱,但是没有买房的价格。这问题可大了。再说一句"结构性通胀"的事,我跟以前一样认为它也几乎是废话。如果货币总量不变,只有我们的"低"生产率部门涨,那其他部门岂不是要跌了。噫。
早上,真是早上,7点左右,小姚同学发短信来说要与我讨论一下单纯与幼稚的区别,说她早起读书(好像是梁遇春,因为她问到过兰姆的《伊利亚特》如何,梁被称为中国的兰姆,这本散文集子当然不错),大概颇有心得。我只能拾拾梁遇春那辈人的牙慧,拿童话说事,盖好的童话都是成年人写就,自然不缺一颗单纯之心,只是大多数小读者,未免幼稚,可能也单纯,跟桌子一样单纯无知。以前布莱克先写《天真之歌》,再出《经验之歌》,盖良有以也。
速写
下午五点多接到Lehman Brothers的电面。可怜我正在厨房斫鸭子,湿漉漉的手接过电话,还以为是朋友来聊天,不想却要谈论我做的一些工作。更失败的是,这么一把年纪了,我一句溜的英语都说不出来,噫。
前天(周六)在学校安排了一场ttnn的Qing的演讲,主题是业务与建模及BI价值之类,ttnn也来了不少朋友。
特别的观点需要特别的证据
下午从学校出来。说:天塌了也要去风入松(ForestSong)转转。盖风入松书店就在学校南门,几乎每天经过,几年也没去过,不好不好。于是就在风入松闲乎。噫。
风入松里面经管类的书可能要比万圣书园(AllSages)好,不过在社科文化方面,终究不敌,比(以前的?)国林风好就是。还没去过三联,不知道有什么契机,比如约会?邀请?路过?或者就是兴冲冲地跑过去。
又,在超市,见一群女子,其一大呼:“这就是我冒昧以求的帽子!!”我一点都没愣,我太喜欢这么说了,大伙都会当我开玩笑,可看着她骄傲矜持天真得跟桌子一样的脸,噫。
又是极差的行动力的一个鲜活案例:n周前的周日晚和朋友在五道口的电影院看了时下甚火的《色戒》,出来之后感慨良多,却一直没有形诸文字。昨天看了一个年轻作者写的影评,大意是说李安也耐不住寂寞,用过火的镜头来争取卖点,可惜国内的删节版最终让这些噱头没有了卖弄的空间,而紧张的故事和过于简单的对白让符号化的易先生和王佳芝失去了个性,也失去了触动观众的任何可能。
在人大的宣传橱窗里看到这一篇文字,文笔倒还内敛,只是作者的人生还太年轻,触觉还太生涩,小孩,全然没有领会那眼角眉梢上演的万种风情,那智慧与情欲的较量、爱与忠的抉择。
上一周没得消停,呆人大三天,又BTbu-er连续两次饭局,又看些东西,又童心大炽跟深哥把一辈子的红警都玩了,然后今天就下雪了,今年见到的第一场雪(但不是北京今年的第一场雪。密云?平谷哪早就下过雪了)。
娱人娱己,去youtube看些好玩的,上次援引的“快枪手”来自石钟山的小说,气氛显然不对:
上午开始在人大听数据挖掘的课,接着是中午,然后是晚上,然后这样的日子得一直到八号。主讲是新加坡国立大学的Anthony K. H. Tung(邓锦浩)以及人大信息学院的李翠平老师。重修数据挖掘,很多感受和认识,可以慢慢道来。
下午去清华,这回是我们BTbu的同仁的小聚会,Naling组织。在荷园吃饭,然后去37楼打牌。乘着大伙打牌的空档,看完了一本不到两百页的小说,《午后四点》(人民文学,2007),作者是比利时的法语作家诺东,大致写一对老年夫妇到乡村住下,每天下午四点都有一个可恶的邻居串门,进屋后又一言不发,以后又有故事种种。非常好的创意,适合写剧本那种,小说里那些议论被认为是亮点之一,不过我看着别扭。诺东显然没有成熟到能写语录体的阶段。
现在清华挂满了“为祖国健康工作五十年”横幅,其中一条说“热烈庆祝为中国健康工作五十年思想和口号提出五十周年”。思想和口号,第一次见这两个词摆一块,倒是解释了我们身边不少的疑问。
我实话告诉你们:你们中间有一个人要出卖我了。
Truly I tell you, one of you will betray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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