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起来,跑去庆丰包子铺。从楼下看去,有些车还亮着尾灯,是真正感觉到我是行走在早晨了。这些天远离(自己的)电脑,生活是健康很多。
昨晚与吴去人大拜访杨煦生老师,顺便带了一袋鸟食给老师的小鹦鹉cony(?)。可惜cony只能听懂德语,言辞当然交流不畅,幸好吴“气场”(杨老师语)上佳,与cony嬉戏甚欢。回来杨老师送我们一本他新译的《世界宗教寻踪》(三联书店,2007),作者是德国的神学家孔汉斯(Hans Kung)。
昨天是周一,前天就是周日了。周日下午与吴去北师大东门那,去编译局一位编辑家串门。见着他家堆满的书,几乎占领了卧室,也是非常羡慕。
关于当代神学的启示和思考
正是因为强调人对ultimate reality 的追求都是基于个体的这个有限性的出发点,所以所有的追索都只是一种 action 或者 discourse,人们狂妄的自以为掌握了真理,其实都难逃历史性和有限性的约束,都只是一个过程,接近真理的一个过程或者一种方式,“我们是在说之中,而不是在真理之中”。因此我们谈基督教的“虚己”和佛教的“空”,因此我们看到一系列的转向:text向narrative, language 向 discourse, performance 向 performativity。神学只有接受人文学的这种考验才能在当代开放的语境中存在下去,因为“十字架事件”并不能成为诠释学必须驻足的安全地带,而在此基础上才有普遍的诠释学可言。它让我们警省自身的狂热和可能导致的暴力,语言或思想上的或政治上的。
/*
搜出旧文一篇,写于大学结束后的那个暑假,大概说一些占尽便宜的人名,给我们多少的遐想,比如这篇的主角维特根斯坦。或曰,你的名字俗得要命,为啥不用个ID笔名之类。曰:受之于父母,不敢改动。
*/
从北京去云南可以选择飞机和火车,在云南境内也可以选择火车或者汽车,火车不是所有地方都通了,但是云南已经实现了乡乡通公路,因此出行还是挺方便的。先将我们的乘车方式列出来,必要处再做具体说明,以供大家参考。
北京—昆明:T61 北京西至昆明 上铺 539元
昆明—大理:N996 硬座 35元
出门在外,住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吧。不需要很大,不需要豪华,只要安静舒适就很好了。如果还有那么一点点个性,一点点地方的特色,就是很幸福的事情了。此行云南,在三个城市呆过:昆明、大理、丽江,就按地点分别来说吧。
在昆明前前后后加起来待了10天左右,住在一个朋友家,所以对于旅行的朋友来说没有什么参考意义,于我而言,却是最为闲散和家居的一段日子,因为住在朋友家不用担心房费呵呵:)出发去大理之前,我们在昆明做行前的准备;从丽江回来之后,我们在那个有着宽敞的客厅的房子里睡懒觉,穿着夹脚凉拖去楼下的小市场买菜回来做饭,带回来一大堆的水果和鲜花,抓紧每一个难得的晴天洗那一大堆旅途中攒下的脏衣服(因为8月的云南正是雨季),在夜幕降临的晚餐桌旁击缶高歌,清闲的上午下午和晚上我们上网、去昆明的大街小巷闲逛、去嘉华等那一出炉就会被抢光的嫩嫩的蛋挞然后在回家的路上吃个精光……昆明的生菜玩户外,于是我们四人背着两个帐篷四个睡袋和一些食物,跑到滇池边露宿了一晚。看八百里滇池黝黑的群山微露的星辰天空中过往的飞机,听俱静中滇池的涛声草丛中的虫鸣,享受辽阔、安宁和清晨的微雨,又在中午的灿烂阳光中晒着空肚皮,直到个个腹中作响,才不情愿地起身,回到水泥做的城市和房子里。
昨天有句话让吴高兴,吴说我“始可与言诗已矣”。心下高兴,就去找夫子这话的出处。
在《论语》里面,孔子对子贡和子夏说过这句,境界有些不一样。
从送他走的那天晚上,就想写些什么。原谅自己缺乏行动力,看到俊俊的东西才想起确实要写点什么,就直接借用俊俊的题目吧。
弟弟是一个沉默内向的人,带着吴家人都有的敏感,他长于思考,但并不是疏于表达,他只是不习惯主动去表达。在我们少有的几次聚会中(在人大或者是北师大),他总是不主动挑起话题,却总是真诚地回答我们的问题,学业、未来或者爱情。
这个从小被严加管教,以从小到大保持前三名的骄人成绩成为全家人的骄傲的男孩;这个从小喜欢嚼衣领,被婶婶拉着和我比高的男孩;这个小学时候趁着周末走好远的路来我家玩不肯回家的男孩;这个经历过高分落榜把自己关了几天从此与北大无缘的男孩;这个学着计算机爱读文学作品的悄悄成熟的男孩;我脑中最清晰的关于他的印象是我小学三年级搬家那天他脸上阳光灿烂的笑,和现在习惯性地抿紧的嘴巴。
荆轲游于邯郸,鲁句践与荆轲博,争道,鲁句践怒而叱之,荆轲嘿而逃去…
进来心懒,少了与人争辩的念头。以前兴冲冲地认为,道理只有一个,无论谁最先想到,总是可以与人交流,说服别人,或者被人说服。其实反过来想想,自己岂是容易被说服的。他人亦如是。言辞的争辩,通常没有效果,也没有效率。在讨论/争辩之前,很多人心里就已经抱了一个想法,并决定就只说自己的。
昨讲些自己不熟的时事。其实我更热衷于远古:今天的事,后人可能更为津津乐道。比如当下,我就想讲讲远古的帝王,或者说是部落首领,对他们的称谓颇为有趣。比如,某君长于煽风点火,称“燧人氏”,某君擅建奥运场馆,就叫“有巢式”,又有神农遍尝百草,尝一口而遇七十毒,但为国为民,乐此不疲,自称“乐百氏”。
最近柴米油盐涨价,给几位朋友普及一下通货膨胀的知识。你可以自由地转发、修改下面的文字,而不需要得到我的许可。
什么是通货膨胀——通货膨胀就是价格水平的变动
下午去学院路,是风闻那有家外版书特卖。当然不过尔尔,只拣了一本William J.Bennett的the book of virtures(《美德书》)回来。
这些日子,开始接触python和Oracle——Oracle SQL*Plus的行编辑器是我觉着最舒服的工作环境。它看似一个简单的shell,却也是变化万端,雄浑沉潜,使劲敲下enter时心里特别受用。其他文本编辑器,记事本太钝,UltraEdit,以前常用,现老觉得里面森得慌,所以还是用它来查看东西比较多。SAS的所谓增强型编辑器,感觉跟UE差不多。种种迹象表明,我要转VIM或者Emacs了 。
gmail new version,打不开新改进的三栏通讯录。这个问题困扰我好几周,只是一直没有认真对待,gmai有自动补全功能,平时根本不用那个contacts,再就是切换到old version,老版的通讯录还是清晰可见。盖我在google/baidu下找不到一个与我有同样问题的人,恐rp有亏,就不想大声言语,由着它去。昨天跟老倪提过这事,就认真检查下自个机器的设置了。
在IE下打开gmail新版的通讯录没有任何问题,那就与我的浏览器firefox的插件有关了。关掉ff下的一个优化gmail的插件,better gmail就行。接下来问题到底是出在哪个设置上,没心情弄它,better gmail一会又给装回来,这东西还要用,就让三栏通讯录见鬼去吧。
昨晚与吴看了一部宗教片,《万世流芳》(greatest story ever told,米高梅,1965),叙述的是耶稣的一生,从出生在伯利恒的马槽到钉在十字架并复活。这片子有好的音乐,好的摄影,只我偶尔还是个跟博尔赫斯一样好开玩笑又固执的异教徒,在庄严的教堂音乐下还不忘提个问题:
犹大的背叛行为在情节的设定上是有意义的吗?
上午早起(早上晚起),去清华上课。中午与朱老师和小郑一起在resset吃饭,下午就呆那了。傍晚回来,五点天就黑了,在海淀黄庄北一家号称"地瓜坊"的店买个红薯(必也正名乎,红薯地瓜红笤……)。回到家,接着与吴一起去甘家口。车站,从兜里掏出一册袖珍版《古文观止》,夜色中做翻书的动作,吴曰早不时兴这个啦,赶忙把书收起。挤上车,正播着北京晚间新闻,提到"有文化、懂技术、会经营的新型农民",精神为之一振,这不是说咱嘛。先进甘家口一家理发店(剃头店、美发店……),老板曰两个月没来了吧?哦,该是我两月没剃头了。晚上在小唐家吃饭。
有一天,脑袋盘绕着“孤注一掷”这词。忖忖,觉着它动作感不强,冲击力不够,似乎不能尽现破釜沉舟亡命天涯desperado的感觉,就想这词该不是“孤掷一投”吧?有些怪怪的,那该是“孤注一投”?“孤投一掷”?“孤掷一注”?“孤投一注”?
乱了。不如请教于方家。——亲爱的朋友们,当你坐上早晨第一列电车驰向工厂的时候,当你扛上犁耙走向田野的时候,当你喝完一杯豆浆、提着书包走向学校的时候,当你坐到办公桌前开始这一天工作的时候,当你往孩子口里塞苹果的时候,当你和爱人一起散步的时候……朋友,你觉得那个词到底应该是什么呢?是“孤掷一投”、“孤注一投”?还是“孤投一掷”、“孤掷一注”、“孤投一注”?或者就是“孤注一掷”?请你意识到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吧,因为只有你意识到这一点,你才能更深刻了解我在这里不停地疑惑的原因。朋友!……(没词了)
晚饭后拿小刀削菠萝。见菠萝表皮粗糙,又是坑坑洼洼,实在不像是长着给人吃的。像我们生长在祖国阳光下,就是为了早日实现四个现代化。苹果红彤彤愉人,当然是为了让人吃的,菠萝菠萝又是为了啥?当时我就向吴提这一个问题:
菠萝存在的目的是什么?
近期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