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ang on 十月 31st, 2007

没啥好说的。但也要在纸上写一百遍:“我写不出来,我没有东西可写,实在写不出来,就是写不出来,写什么呢,又是流水帐了,流水帐也写不出来,写写写,写个啥,写东西,写啊写,写字,还是写不出来,那就写天蓬居了。”话说前些日子去王府井,路上看见一面馆,曰“天蓬居”。当时就愣:“难道师弟也改做小买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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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ang on 十月 30th, 2007

上次在《淑女和年金:读书的机缘》里提到萨克雷《名利场》中的淑女年金论,一些东西转述得不够准确。刚翻到那句的出处,我们的女主角利蓓加言道:

“我想如果我有了五千磅一年的进款,也会做正经女人。”——杨必译,人民文学出版社“名著名译插图本”,2006,下册p.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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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ang on 十月 29th, 2007

下午由wisholym带着,逛了半圈清华,总算对清华熟悉些了。接着从东门出来,先去豆瓣麦田书店(以前的沉香书屋,跟那个豆瓣网没关系),再跑旁边万圣书园呆着。以后整理自个的书房,我愿把万圣所有的书都搬回来。其实成府路上还有一家女性书店,忍着没有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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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ang on 十月 28th, 2007

下午我们应用统计研究会协会在二体网球场租了两个场。跑过去看,只来了光华的荩萧,还有地空的老马做我们的教练。真是学习的好机会。这是第一次摸网球拍,以前我都信奉大力出奇迹,上手发现规矩也恁多。好在阳光明媚,又有老马手把手教,还是偶尔能有些感觉。后来会长leading加入,都力大招猛的主,尽兴就是。

晚上还在法学楼做SAS俱乐部的培训。咏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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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ang on 十月 27th, 2007

刚从王府井回来。到航天桥时就下了大雨。北京这地,泼了几个盆街道就满了。

入秋的第一场大雨,真的有些凉意。诸位亲朋好友赶紧添上秋衣秋裤了。还是老话,天冷便添衣,多雷米发唆拉希。至于我自己,还是要最后一个捍卫我们南方的传统尊严,等冬天再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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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ang on 十月 27th, 2007

昨下午去光华拜访张俊妮老师,说些我们SAS俱乐部的事。张老师15岁进科大少年班,24岁拿到哈佛统计系的博士学位回国,即在光华管理学院任教,当是北大(光华)最年轻的教员——就是我这个年龄啊,真让人赞叹不已。与张老师聊天挺开心,她还是咱江西老乡(加个语气词)。

还有昨晚,Crazy Hou夫妇、小裴和Amos来我们屋玩。准备的菜品,该是我们储备的极限了。在学院时,我与Crazy Hou小裴和Amos打算联合开博,就称“四个欢天喜地的肉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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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ang on 十月 26th, 2007

言辞激烈,在修辞上是一个策略。鲁公有一则掌故,我时常玩味。屋子太暗,你主张开个窗子,人家一定不许。那你就提议拆掉屋顶,他们便会过来调和,愿意开窗子了。

多谈些鲁迅。鲁公声称他“论时事不留面子,砭锢蔽常取类型”,又说在中国办一件事情太难了,怎么个难法?说搬动一张桌子也要流血。其愤激如此。北大中文系的教授温儒敏对此有一句评论,大概说一开始就不用全盘否定的决裂态度,而总是什么“因时制宜,折中至当”,势必被折中调和的社会惰性所裹挟,任何改革都要流于空谈。我们主张的思维似乎很全面很辩证,却像钝刀子割肉,一点都不抵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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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ang on 十月 25th, 2007

借涅克拉索夫的长诗,还讲农的题目。一些制度性的压迫,对农民伤害的影响是深远的。让他穷,也让他失去志气。

穷从来不是一个问题。几千年了,农民从来没有不穷过。但很长一段时间,穷归穷,秀才是可以揶揄的,商贾是可以鄙视的,现在呢?据说连鸡都瞧养猪专业户不起。我不主张职业贵贱,此一时彼一时,只是拿这说事。在秀才可以揶揄,商贾可以鄙视的时代,秀才和商贾也分别或联合起来大骂愚民,就是说,那时是可以对骂的年代,至少农民的底气是足的。现在呢?秀才变成了知识分子,至少也是独立董事,商贾都成了委员,农民还是农民,只由着人瞧不起,却期望自己的子女也进化成他们的样子。心里或嘀咕一声,却不再有挺直腰杆骂人的气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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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ang on 十月 25th, 2007

一下子心情很沉重,刚提到“农民”,就不忍心想着任何风花雪雨的东西。甚至“农民”这个词也被糟蹋,一些人自称农民,或者称人家为农民,都是对这个无言群体的伤害。这个词也丢给他们吧,至少我还可以说我生于农村,长于农村。

生于斯,长于斯,这又能够自豪地宣告什么呢?还不一样被收编。

周总理有个报告,讲简化汉字时,下面报来一个典型,一个老农说,我当了一辈子的农民,可连自己的“農”字也不会写,现在汉字简化了,农民也终于能写“农”字了。这当真是一个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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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ang on 十月 25th, 2007

from majority to minority

昨晚应用统计研究会的头leading提到,北大学生中大概有10%从农村出来。想想自己竟然处在这个10%的“精英”俱乐部里(处于第一个decile),还真有些吃惊。以前听到的总是咱们农民兄弟大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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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ang on 十月 23rd, 2007

这些日子还翻着一本萨克雷的《名利场》,真正的“古典”作品,不是那本昂贵的杂志。为什么有兴致翻这么个十九世纪的作品?上周吴买回三十册人民文学版的“名著名译”,都是只在文学史看见的老古董。看着这么多还带些插图的新书摆一柜子, 不读一本就不够斯文了。那又为什么读这个《名利场》?曰:什么时候看到一本经济学教科书,讲机会成本时提到这书,说里面某女(我猜可能就是本书主角利蓓加),说过什么她为什么不做一位淑女,是因为她没有多少多少的年金之类。大概如此,记不清楚了,所以就想把整部书翻了,找出这句的出处。可怜这书两大册,七百多页,读到现在还是没有着落(遗漏了?)。吴听到,曰:你读书的理由还真单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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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ang on 十月 22nd, 2007

热烈祝贺党的十七大胜利闭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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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ang on 十月 22nd, 2007

昨晚弄完学校的SAS俱乐部活动回家,就跟小饶在屋里玩飞镖。为了响应北京奥运,突出专业特点,我们决定不用有几个黑白相间的同心圆的那面,就玩有二十个楔形的那面。又为了强调全民运动,全民娱乐,掩饰对专业比赛规则认识的不足,故又自个制定规则,曰:

大牛眼30分,小牛眼5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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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ang on 十月 20th, 2007

昨晚跟吴在北阁听RiskMetrics的宣讲,回来跟广州小螺拨个电话,前些日子翻小螺的博客,似乎提到换工作的事,隐隐约约,以曲笔写出。通上电话,说都做上半年了。唉,我不关心朋友如此。我们不习惯发邮件,不习惯打电话,偶尔在QQ碰上,倒是很容易敲出,“最近怎么样?”我们一样回答“老样子啦。”老样子就是上一次的循环。

不想我们的交流竟如此迂回。我小心翼翼地在博客上写下我的平时见闻,日常作为,就是让你们有时停下来,不需要生分地拿起电话,或者写一封别扭的邮件,就能大概知晓我的近况。每在天一角,偶尔挂念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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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ang on 十月 18th, 2007

赞一个中关村图书大厦。

下午过去,给上海一个朋友买下一本光华苏良军老师新出的《高等数理统计》(北大出版社,2007.9)。这本书,china-pub没有,北大书店没有,教材中心没有,整个网络只有中关村图书大厦有这书的资料,就跑过去看看,果然找到。我估计现在全国手头有这本书的人不会超过五个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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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ang on 十月 18th, 2007

不习惯混迹论坛,刚看到睿翔一篇关于西游的文章,其中提出菩提老祖乃太上老君的观点,非常有意思——瞧瞧,都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我。找到睿翔在天涯社区的原帖,叫《西游记个人研究系列》,在猫扑也有一个更详细的版本,都是很长的贴在,却都跟以前看西游一样津津很有味道。

记得一个近过年的时候手里抱着本西游,这书来历不明。很奇怪,小时候总觉得家里其实还是有些书的,比如印象中有一本红楼,字体很漂亮(现在想想,当是人民文学的本子),但一样被我撕下来玩了。那本西游,当时是在电视机前看完的,两两对照了。我喜欢这样的场景,悟空或八戒与人相对,正要一场厮杀,且慢,那妖怪先有诗为证一番自己的兵刃,然后嘲笑悟空的棒子是烧火棍(??是吗?我《诛仙》看多了)或八戒的耙子只适合种地。悟空八戒当然不服啊,当场就跟他叫上真了,也有诗为证一下金箍棒或者铁耙,从开天辟地说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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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ang on 十月 18th, 2007

这几个月很少这么晚还留在电脑前(多健康的青年)。晚上与应用统计研究会(ASRA)的同仁在康博思餐厅商量SAS俱乐部的事。过后与我们前任会长Amos在风中又多聊了几个小时。所谓Amos,他曾在他博客转载北岛的文章,曰“在小学我是靠说相声出名的,后来改行朗诵,背的是高士其的诗《时间之歌》”,看了这句,我都以为他是写他自己,直恁能说,这已经是我们第二次在风中说数小时了。北大SAS俱乐部由Amos一手创办,现在我接手主要的任务就是对内打造一个管理团队,对外促进各方的交流,Amos所谓的内政外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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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ang on 十月 17th, 2007

一本老书了,企鹅版,Eats, Shoots & Leaves: The Zero Tolerance Approach to Punctuation(by Lynne Truss, Penguin.com,2004 ),翻成中文可以叫成《吃、开枪然后离开:对误用标点符号采取零容忍政策》。Lynne Trune是一个专栏作家,她是一个对标点符号规则的严格遵守者。这个书名很好玩,有个故事,英文版见这本书的网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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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ang on 十月 17th, 2007

 刚在“槽边往事”看到这篇好玩的东西,《如何嫁个有人钱2007版》,转载美国的Craigslist社区的一个帖子,一个年轻女子问如何能嫁一个年薪50万的人,然后一个自称年薪50万的男子回帖,说了一个转载率颇高的句子"in economic terms you are a depreciating asset and I am an earning asset.",都非常好玩。接着在Urban Legends and Folklore看到一个更具描述性的标题Single Female Seeks Marriageable Rich Guy; Rich Guy Says ‘No Deal’。以下英文就来自Urban Legends and Folklore,不完全的中文翻译来自“槽边往事”,原帖讨论见lemmingtr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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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ang on 十月 16th, 2007

这又是我朋友陈展的句子,出自他的新作《彼此》(2007.10.12):

    翅膀和翅膀,没有颜色,也没有彼此    玻璃无法窥见自己的模样和色彩,自己叩响自己的心脏    我不是这世界的唯一,却与这世界合二为一    一扇门紧闭,却突然打开——里面的秘密泄露于世界    我走遍世界,却找不到你的踪影——    宛如阳光和阳光,水和水,摇曳着,却看不见自己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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