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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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英雄们在铁铸的摇篮中长成，
勇敢的心灵像从前一样，
去造访万能的神祗。
而在这之前，我却常感到，
与其孤身独涉，不如安然沉睡。
何苦如此等待，沉默无言，茫然失措。
在这贫困的时代，诗人何为?
可是，你却说，诗人是酒神的神圣祭司
在神圣的黑夜中，他走遍大地。
上面这句子是荷尔德林(Holderlin)的。很久了，一个问题老没解决，就是这一句，“黄金在天上舞蹈，命令我歌唱” ，不知道到底谁的句子。网上多有说是曼德尔施塔姆(Mandelshtam),但还是不知道确切出处。这句子一直在脑袋里盘旋，这么糊涂不知道谁的，还得从头说起。
初中时跟熊志茂老师读书，当时有一套九十年代初期的大学生文集，西马和老愚的九十年代校园文化新潮丛书，小说我记得又篇题目一直有印象，叫《生命之轻与瓦罐之重》。好像就这套书，评论卷，反正有一篇海子的评论，现在能找出来，叫《我热爱的诗人–荷尔德林》，这篇文章里面就引用了荷尔德林上面的这首诗。网上找出来的这篇好像不全，只是好像啊，因为我印象中还有别的东西没读出来，比如说这句，“黄金在天上舞蹈，命令我歌唱”。
我印象中这一句不知出处的句子，就是跟着海子这篇文章，海子提到坚硬的诗歌，所以有段时间我倒以为这句也是荷尔德林的。荷尔德林上面这首，跟“黄金”这句真的是比较像。我在baidu贴吧和baidu知道留了这问题，但愿会有眉目。
海子在那篇提到一句他自己比较得意的一句，“远方除了遥远一无所有”，哈哈，想到方方还是谁有个小说叫《永远有多远》。现在我手头这份荷尔德林的诗，就在我抄的黄灿然诗的那几张纸背面，用的本子是顾正祥译的《荷尔德林诗选》，北大版1994，大概大二弄的。
[...] 忘了这句话的具体来路，关于它本身的信息倒是记得一些，就像以前寻思“黄金在天上舞蹈，命令我歌唱”的出处一样。而且越是记不清楚，围绕它本身的记忆倒是越亲切。大三大四一个暑假，与Li到北京理工大学旁边的一家书店，现在拆掉了的，叫“季风书店”，翻到一本新书， 题目叫《百年萨特》，或者《萨特读本》，或者其他，这是一本编选类的书 [...]